也好麻……我没力气了，想睡一会。”清离君的腿还在轻微发颤，蜷在萧昀身侧，困倦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萧昀吻了吻他：“好，那孤抱你睡一会。”
殿里安静了，热气经久不散。
过了一会，清离君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温顺清冷地闭着眸，睫羽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脸上的绯红也渐渐消散了。
不知睡着了没有。
萧昀抱着他一动不动，似乎在沉思。
外面已经快天黑了，殿里没有点灯，光影有些昏暗。
良久，萧昀眸色微微一沉，忽然想到什么。
也不知清离君现在听不听得见，在他耳畔沉声开口：“小义父，孤好像知道你想要什么了。”
“……”清离君没有睁眼。
萧昀贴着他耳边，低声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想跟孤成婚？”
屋内沉静了一会。
没有得到清离君的回应，萧昀抱着他的手臂收紧了些，下颌轻轻抵在他的头顶，又说了一遍：“小义父，跟孤成婚吧。孤想要的也很多，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萧昀只是轻声问了一句，本以为清离君睡着了，不会回应他。
没想到过了片刻，他却感觉清离君微微往他怀里蜷了蜷……似乎并没有睡。
“……你还醒着？”萧昀轻微捏起他的下颌，在他脸侧亲了亲。
清离君睫毛颤动了两下，睁了睁眼，的确还醒着。
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所以孤猜对了吗？”萧昀问道，“小义父是怎么想的，愿意答应孤么？”
清离君又点了下头。
手臂轻轻攀上他的脖颈，“嗯”了一声。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萧昀吻了吻他。
暮色降暗，月光渐渐从窗外渗入了殿里。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