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我昨晚做了个色色的梦……」,我本想把昨晚的梦告诉她。
「啊!」,静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是立马回复了常态,
换上厌恶的表情,看到我一脸惊讶,赶紧补充道「吃饭就好好吃,讲什么色色的
梦,色鬼毅!」「好吧,好吧。唉,对了,昨晚我怎么上的床?」,我改口问道。
「斯蒂芬尼和我费了好大的力气……你好沉……」,说到斯蒂芬尼,静的声音有
些紧张,「吃完饭去把垃圾扔了,我去叠衣服了。」,说完便跑开了。她今天这
是怎么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扔垃圾回来的路上碰到住在楼下的邻居,一个南美留学生。
「毅,昨晚有party?」,他问我。
「对啊,是不是吵到你了?真对不起!」「没事儿,反正是周末。」,他撇
撇嘴,「但是以后能否不要放那么大声的音乐?震得我耳朵疼。」
我如遭猛击,昨晚我们根本就没放音乐。「大约什么时候?我是说音乐……」
我紧张的问邻居。
「十二点开始的,大约一个多小时吧。要不是我正在熬夜看球,我非上去跟
你打一架不可。」,他还跟我开玩笑。
我不知道是怎么跟他结束的对话,飞奔回屋进了厕所,如果昨晚的梦是真的,
那么我身上可能还有证据。不出所料,在我的大腿根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即便
那不足以证明什么,阴茎附近的一大片吻痕也能说明问题。这应该是斯蒂芬尼故
意留给我看的。
我昨晚酒后乱性枪挑二女?怎么静今早反应这么平常?接着我又发现了一个
严重的问题,既然当时我跟斯蒂芬尼做了,那么另一个「我」,那个兽人毅又是
谁?想了一圈,在我认识的人里面,能让静和斯蒂芬尼同时放下架子被玩弄的男
人除了斯本森没有别人。可是这又怎么可能?他不怕我手里的证据?我惊慌失措
的检查了所有的录像拷贝,全部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又陷入沉思。斯本森为了
搞女人不要性命?我是不是像斯蒂芬尼说的一样,并不认识真正的疯狂斯本森?
同时,静的淫欲也让我担忧,能当着自己的丈夫面与别人乱搞,她的问题非常严
重。我恐怕满足不了她那令我感到无助的性需求,得早点想一个解决之道才行。「张总下班要我去他办公室」赵姐的头像边显示着这样一句。因为我昨天听
见了她在电话中提到过这事,其实并没什么反应,但不明白赵姐为什么要再一次
告诉我,难道是为了照顾我的感受么,我不禁心中一动,正准备回复,又是一条
消息送来。
「你下班后留下等我」后面附着一个眨眼睛的表情。
我不禁苦笑,下体却快速的勃起,心里开始憧憬起一些不堪的画面来。
「听候主人差遣」我回复道。
「乖狗」赵姐回复完便不再理我。
「小刘你病好了吧」突然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连忙锁了屏幕,回头一
看,原来是杨部长。
「嗯,小病,都没吃药,休息了两天自己好了」我有些心虚的说。
「年轻人就是好啊,最近你也辛苦了」杨部长咧嘴笑了笑,推了推眼镜「下
个礼拜一到三苏州有个产品展销会,你业务熟,代表咱们公司去参加吧,顺便放
松一下」
「就我一人么?」说实话我并不想去,苏州是个好地方,但一想到三四天见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