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间,在我的身上疯狂骑乘。车内弥漫的汗水喘息以及荷尔蒙的味道激
发着我们的潜能,我在射了一次之后紧接着又重整雄风,居然大胆的把静拖出了
车外,把她按在车前盖上用后入式狠操了一顿。她虽然嘴上说着不要,却是相当
配合的把自己湿滑饱满的蜜穴推向我的阴茎。最后我俩同时高潮,我完全没有任
何顾忌的把精液全部射进了静的阴道深处,烫的她咿呀的乱叫。我们动情的拥抱
在一起,仿佛美好的未来再像我们招手,过往的噩梦似乎正在被埋葬。我做了一
件正确的事情。
之后两周都是相安无事,我要求静每天送午餐到学院里给我吃。虽然这个要
求受到强烈的抗议,但是我一再坚持,再加上静闲在家里确实无聊,也就答应了。
其实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让静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来胡思乱
想,温饱思淫欲嘛。不过我相信时间会抚平一切,会还给我原来的静。起初我还
担心会受到斯本森的骚扰,谁想到他在上次之后再也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似乎
完全放弃了静。
我答辩的日子很快到来了。其实答辩只是一个形式,对于我们这种毕业考试
合格,实验基本做完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不过的理由。答辩分两部分,公开演讲
和封闭答辩。我先要做一个面向全学院的公开演讲,然后再进一个单独的小会议
室与我的指导教师们进行细节问答。我的演讲部分来了很多人,还包括校外以前
与我们有合作的公司代表,斯本森作为EF的代表出席了我的演讲。
除了他刚进阶梯教室过来与我和导师握手,然后假惺惺的瞪着牛眼跟我说加
油之外,我俩并没有多少交流,偶尔他的眼神扫过我也冰冷异常。我担心的倒不
是他,而是静。性是种瘾,很难戒掉的。原本今天不想让她来,因为我知道斯本
森必定是EF代表,但是她执意要来给我助威,我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拦住她。
静和斯本森都坐在第一排,两人之间隔了四个人,都是我实验室的同事。静
今天穿了一件蓝白相间水墨画风格的中国旗袍,把她的美好曲线完美的呈现了出
来,胸部丰满仿佛要喷薄欲出,腰间没有一丝赘肉让曲线完美的过度到结实翘停
的臀部上,双腿叠在一起从高开叉的裙摆里露了出来,雪白的肌肤非但没有被旗
袍的白比下去反而交相辉映,白皙修长的双腿让人侧目,一双普通的紫红色高跟
鞋让白的更白,美的更美。
静有些不自在,我能看得出来。她虽然在遮掩,但我还是能发觉她总是在借
故望向斯本森的方向,双腿也总是不安分的挪着地方,似乎怎么放都不舒服。反
倒是斯本森,大部分时间都是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扫两眼周围也绝对不看静的
方向。斯本森真的放弃静了?希望如此。
演讲小菜一碟,四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静在我身边停留了一会儿,让我
好好发挥,然后说她会在我的办公室等我。我环顾四周,斯本森早就不见了踪影。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拉住了路过的美国师妹劳拉,拜托她在我答辩期间陪一陪静,
理由是不想让她感觉无聊,劳拉欣然答应。
答辩就在我的忐忑不安中结束了,我明显的状态不佳,许多问题答的并不好,
但是我的指导教师们并没有为难我,还是给我全票通过,我算是拿到学位了。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