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床上熟睡的 kchai,思潮起伏,最终唯有无奈地答应对方会面之要求,亦没有把此事告知还在甜睡的他。
三小时后,在宾馆的大堂之内,胡姐姐只见这男人年约四十,长得有些猥琐,而且贼眉贼眼,若非他不知何解会知道自己通奸之事,实在没有兴趣见他一面,便直接问:「你是谁?为何知道此事?你想怎样?」
原来他叫杜文,爱好偷窥,最近无意中偷窥到胡姐姐正出浴,立时被她这大得有点吓人的巨乳深深吸引,心想:『哗!她的上围有100cm G杯罩吗?若能插她几次过瘾,真是短几年命也愿。』
故杜文一直经常暗中偷窥胡姐姐,昨晚竟发现她红杏出墙,与一位青年通奸,心想终於有个可上她的好机会。
杜文简单介绍了自己,便说:「我们开门见山,那小子粗粗鲁鲁,不解温柔,那懂得好好服侍女人?我便不同,包你舒舒服服,必定满意,试过一次你便知。」
胡姐姐立时心如鹿撞:表面上,这杜文好像非常客气,并无任何威胁之意似的,可是她却非常清楚若不答应,他肯定会公开此事,后果……她不敢想;而另一方面,他的确是一针见血,kchai 确是非常粗鲁,而这杜文的外表虽差,但比他更差百倍的人,当年自己也曾陪过,倒不介意与他上床一次;而他更表示在床上可使女人舒服,性慾旺盛的她需未知是真是假,倒也心动想一试。
但胡姐姐亦没有立即答应,只说:「若我肯和你上床一次,之后你是否会守口如瓶,当一切事也没有发生过?」
杜文立即淫邪地笑说:「嘿嘿,当然,若此事公开,有人追究你通奸,自然也会查出我有份,对我亦会不利。」
听后胡姐姐心想无错,自己与他上床后,通奸之事他亦有份,自然不能公开,於是便点头答应,二人便往宾馆开房。
在床上,杜文对胡姐姐身材已非常了解,没有一般男人初见时的惊讶,而他也并不急色一来便要上,一方面给她温柔的轻轻吻舔,先是额头、眼眉、眼睛、鼻尖、面庞、耳朵,在耳背吹气,再含上耳珠、轻咬,之后吻回面庞、下巴,再到嘴唇,由轻轻点吻到温柔的吻,由深深用力地吸吮,到伸出舌头进内挑弄的湿吻;另一方面,他的双手同时温柔地隔衣抚摸,对她这巨大的乳房以极重视的温柔爱抚,完全没有一般男人的大力揸捏。
整个隔衣爱抚的过程便长达近二十分钟,胡姐姐一生还是首次尝到有人如此温柔地呵护,而在期间她竟已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虽知道自己的衣衫在过程中被他一件一件地脱下,但细节连自己也记不清楚,只知杜文差不多吻遍她的全身,不单十只脚趾也被他含吮过,连肛门也被他舔吮,这还是她第一次嚐到被舔肛的滋味;只有间中他才会给予适当的大力刺激,自己非常舒服及享受,并且不时轻轻呻吟,甚至觉得他脱得太慢。
二十分钟后,二人已是赤裸相对,胡姐姐的全身肌肤也被刺激得通红,可知她是如何的兴奋;而她虽觉杜文的身体远不如 kchai般好看,但也不比自己的老公差,而他却好像有一种神奇魔力,连自已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及该如何及用什麽方法刺激,最使她兴奋也一清二楚。
在没有男人时平均一日自慰几次的胡姐姐当然不知道,杜文曾多次偷窥她之中,有好几次刚是她一个人自慰之时,故对她身体的敏感部位及最喜欢的方法也了如指掌,这点是没有他人能比得上。
不久,胡姐姐呼吸已极为急速,呻吟声由轻呼变得乱声尖叫,全身也在抽搐,兴奋不已,下体流出的淫水,沾湿床单竟超过一平方尺,她还是第一次在被人爱抚时便出现高潮极乐,而且感觉之强亦使她终生难忘。
但杜文没有就此停手,反而用手指伸进胡姐姐这极湿极热的阴道里挑弄,嘴唇及舌尖则刺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