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核,另一手到处抚弄她身上的敏感处;突然间,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尿急感觉,在完全没法自控之下,尿道口喷出一道淡金黄色的甘泉,〝潮吹!〞还是她的第一次。
之后胡姐姐喉咙发出一声野兽的嚎叫,她感到自己好像变为一头性兽,从未有一刻,她好像现今般需要性交,全身上下也被慾火燃烧之中;就在这关键的一刻,有人给她快乐的一插!痛快的滋味好像全身也要炸开,而且是极大、无穷无尽的爆炸,甚至是创造全宇宙的〝大爆炸!〞
这时给胡姐姐一插之人,当然便是杜文;而在插入之后,胡姐姐便感到全身好像已被炸得没有知觉,灵魂彷佛离体轻飘一般,之后直飞上天,进入云中深处;这种特别的飘飘然快感,她还是第一次嚐到。
到胡姐姐再有知觉之时,发现早已是云雨之后,这杜文竟还细心地在她身上慢慢爱抚,不像其他多数男人在事后倒头便睡;她想记起刚才自己出现了多少次高潮,数学不精的她,用齐手指加脚趾也数不完,而且更被一把声音打破了的计算:「怎麽样,我是否比那小子好得多呢?」
胡姐姐手放在杜文有点小肚腩的腹部,轻扫他的阴毛,娇媚地笑道:「当然,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爱死你了。」
杜文继续爱抚胡姐姐,豪笑三声再说:「呵呵呵,那以后除你老公外,只与我一个人享受这极乐,好吗?」
胡姐姐想了一想,吻了他一口,再说:「好好好,可是我需求很大,我们以后一日最少做三次好吗?」
吓了一跳的杜文立时停手爱抚,有点震颤的声音说:「是一星期最少三次吧?」
胡姐姐叹了一口气,心知杜文的性能力该不只如此,只是还要满足别的女人而已,便说:「唉,这……,他可以一日来三次以上,我不能没有他。」
杜文双手在胡姐姐的一对巨乳上搓揉,并说:「那之后我与你一星期做最少三次,你同时与那小子一日做三次,这够满足了吧?」
胡姐姐握着杜文还软的下体抚搓,娇媚地淫笑说:「不够,最少现在立即来多一次。」
杜文改主动为被动,躺在床上淫笑地说:「呵呵,你帮我弄起头,我尽力满足你,噢~你这招超棒…哦~~,哗!起头了!等等,还未带套。」
胡姐姐淫媚地说:「唔~我等不及了,今次就免了你吧,噢~呀~再大力一些!」
之后杜文竟一边干,一边高唱这淫歌:
起来!不愿做毛虫的长枪!
把你顶的枪头插进她下体的阴道!
中出连插 到了最兴奋的时候,
每柄枪被迫着发出最后的吼声!
插呀!插呀!插呀!
我们上下一心,
冒着女人的阴道 前进,
冒着女人的阴道 前进!
前进!前进!进! 在地下室里,莱恩和约翰正忙着肏苏珊,而我则集中精力听着楼上的动静,
听着那些男人们在楼上肏着我妻子的声音。我听到了我妻子熟悉的呻吟声和叫床
声,那些声音以前是在我肏她的时候才会听到的,而现在,是别的男人让她发出
了那样充满激情和快乐的声音。
“啊啊啊啊,哦上帝啊,噢噢噢噢,吸吮我我我啊啊!”
“天啊,你们看这个骚娘们儿!她简直骚透了!你们看看她的嘴巴,张得那
么大,再看看她的舌头……,她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在外面。把她弄到高潮,像玩
婊子一样玩弄她!”一个男人大声叫着。
我妻子的呻吟声更大了,与她的呻吟一起传到我耳朵里的还有那些男人们对
她身体的淫秽评论,他们大声放肆地谈论着她丰满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