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若不是那蛇盘在墨竹脖子上,让他不能轻举妄动,怕是马上就得把墨竹生吃了。
墨竹在春香阁这么长时间,他又天天站在楼上,当着他的“挂名花魁”,这种淫靡的目光他一天不知要接收多少个。
墨竹忍着恶心,想应付完这人好回房里睡会觉,只见范斯涵身边的一个随从抬了个沉甸甸的木盒子上来。
那随从把木盒子放在了墨竹面前。
那盒子里有二十个银锭子,墨竹看了看成色,又放在手里掂了掂,扔回了盒子里。
“范公子有钱也不是这样到处散的吧?”墨竹拈着茶杯青啄了一口,看那长得儒雅风流的富家公子。
范斯涵笑着喝茶,“墨老板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貌若潘安,见墨老板,我心悦之。”
门外的龙柏石听了,地面仿佛都要结冰了,杀气腾腾的,旁边柳芸摇了摇头,一会儿担忧地往里面往,一会儿又看看龙柏石,怕他忍不住冲进去打人。
墨竹托着腮看范斯涵,对他笑得一脸媚样。
范斯涵以为得手了,也准备托腮凑过去时,墨竹却又坐直了,离得他远远的。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想卖,早就挂牌子了,我们春香阁里一开始说好了不卖身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要睡他都没可能。”
墨竹站起身,“茶不错,墨某心领了,柳青,送客!”
柳青得了令,高高兴兴起来,墨竹已经走出了屏风,龙柏石看到墨竹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眼睛都亮了几分,可是就在墨竹刚出现在屏风前面,范斯涵就出现在他身后,把他拉了回了屏风后面!
龙柏石破门而入,看到柳青给一个高壮的随从按着,落梅给一个随从捏着七寸,本来天冷落梅的攻击力就下降了一大半,这下是彻底动弹不得了,而墨竹两手被抓着,禁锢在范斯涵怀里。
范斯涵对着他耳语了些什么,气得墨竹满脸通红,他说完,还对着墨竹的耳廓咬了一下…
如此同时,龙柏石抽出腿环上的镶银短刀,满眼通红朝范斯涵刺去!
范斯涵见龙柏石裹着惊人的杀气,猫身一闪,十分狼狈地躲开了那一击!
虽然是没伤及性命,但是他的头发给割掉了几丝,范斯涵怒极反笑,看着龙柏石,“你胆子倒还不小!”
龙柏石已经把墨竹拉到了他身后护着,“是范公子言而无信出尔反尔,说好了只喝茶的,为何要行无礼之事?”
范斯涵把那截断了的发丝撩到耳后,“三百两喝茶,一百两你们没要,可是茶叶已经从范府送出来了,那高山云雾就值30两纹银,我也不过是拉着墨老板说了几句体己话,有何无礼之处?”
墨竹气得咬碎银牙,上前指着他脸骂:“你放屁!你刚刚拉着我说那些淫词晦语,是说体己话吗?!”
范斯涵却笑着抬头看他,“哦?那墨老板不如复述一下,刚才我同你说了什么?”
墨竹气得都恨不得上去和他打架了,“你…你!!那些昏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范斯涵当然知道他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会这么激他,不过看着墨竹耳朵上的一截牙印,他顿时心猿意马了起来。
他笑着打量着墨竹和龙柏石二人。
他使了个眼色,其他几个随从便放了手,他绕过墨竹和龙柏石走出屏风,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对还在里面的墨竹说了句,“我范斯涵想睡的人,除非是死了,就没我睡不到的,墨老板,咱们来日方长!”
说完,就带着一众随从,风风火火地出了春香阁。
柳青都没顾着自己身上的淤青,看着墨竹直掉眼泪,一众姑娘小倌儿们也心疼得不行,柳芸一个劲儿地给他认错,说自己不该见钱眼开,害老板摊上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