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竹面前拿开时,手却被墨竹握住了。
墨竹摩挲着他有些粗糙的大手,龙柏石的手骨节分明,指节的骨骼也很宽,因为他肤色白,所以手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的,墨竹像小猫似的轻轻挠了挠他的手背,把眼睛往上看,直视着龙柏石红透了的耳根。
“今天范斯涵真是恶心死人了。”
墨竹突然这么没头没尾说了句,龙柏石听到“范斯涵”这三字,眼神都红了,他的声音狠戾地像个恶狼一样,对墨竹说道,“师父放心,弟子绝不会让他再轻薄您!”
龙柏石说完,脸埋到了墨竹的肩颈蹭了蹭,墨竹给他这大狗一样的动作弄得痒痒的,拍了拍他的背,龙柏石便满脸通红地抬起了头,又老老实实地站到了龙柏石身边。
墨竹的脚有些凉,趾头都给冻得白里透红。
他葱白一般的手指绕了自己身上墨色大氅的锦带,对龙柏石说,“那你想知道他在我耳边跟我说了什么吗?”
其实墨竹刚开始开春香阁的时候,不知被多少人骚扰过,不过那些人只是说了说就给墨竹打了出去,这么多前车之鉴,大家也都晓得了墨老板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可越是高岭之花,就越有人想把他拉下来,压在身下日日玩弄,让他沦为自己的禁娈。
龙柏石本能地不想听,“弟子只怕听了,现在就要出去把那杂种的嘴撕烂……”
墨竹心里骂唐煜城,自己家的小徒弟往日里杀个兔子都要祷告半天的,怎么现在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墨竹却不接他的话,直接复述了范斯涵的话,“他说那日在秦淮河的画舫上,远远看到了我,只一眼就想把我关回府上,日日肏弄我,要我边叫着他官人边被他肏得射都射不出来,以后看到他都会发骚…”
龙柏石指节都捏得卡拉响,气息也粗喘着,拳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眸也闪烁着红光。
可是墨竹话锋一转,只这一句,可谓是让龙柏石要失去理智,恨不得如毒蛇一般紧紧咬住他白皙的脖颈,再把他鲸吞蚕食入腹。
“阿柏难道不是也想这样轻薄为师吗?”
龙柏石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冲着墨竹扑上去,可是又怕是自己太过肖想师父,以至于自己听错了,他的声音都颤抖着,问他,“师父您说什么?”
墨竹凑上去,学着刚才龙柏石捏着自己下巴的样子,捏了他那刀削一样的下巴。
二人的嘴几乎要碰到一起,龙柏石都好像能感觉到他柔软殷红的嘴唇了,墨竹停下对他说,“你只有一次机会,要么现在就轻薄为师,要么你回自己房里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