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受,他的脸朝后撞到对方硬朗的后背,被撕破变成开裆裤的裤子失去了遮挡的作用,他下身的三处器官全部暴露在外,特意给人看一般冲着大门,男人偏偏还嫌不够,突然扯出他一直夹着的玉势丢弃一旁,惹得他淫水直喷。
“别哭。”对方温柔侧目,对着他裸露的下体说道,还用中指按住肉瓣间的那粒豆子揉了揉,像是安抚,可末了沾了淫液的那根手指却在他左臀处擦了又擦,嫌弃溢于言表。
摄政王扛着小皇帝出了皇宫,一路飞檐走壁,月光照耀下小皇帝的那处更是水光潋滟,勾人异常。
他带着小皇帝停在一座喧闹的三层高建筑上,扒了他的明黄外衫,只留下不会暴露身份的亵衣与破损的亵裤,又给自己带上了暗金面具,这才扛起小皇帝跳了下去,从正门大大方方进入。
红色灯笼下浓妆艳抹的老鸨迎了上来,见这架势迟疑地问道:“客官您这是...?”
“给我包个房,再找个经验丰富点的双性哥儿来。”摄政王扔了片金叶子过去,吩咐完就大步往里走。
人声鼎沸的一楼大厅在他进来那刻安静一瞬,又立马更加闹腾起来,嫖客们或坐着调侃或凑近观看。
“嚯,来青楼还自带骚货啊。”
“还是个双性的贱逼,看起来稚嫩的很啊。要不跟爷的这个交换着玩玩儿?我这个可调教得甚为乖巧呢。”
有喝上头醉醺醺的还上手捻起一片小阴唇来回扒拉,见扛着的男子没什么反应,更是反手打了两巴掌。
牧浩紧紧捂住自己的脸,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好不容易挺到包间,还被男人直接扔在地上。
“皇上登基时年岁尚小,后宫又至今未曾填充,怕是还不知人事。”摄政王坐在凳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伸脚踢了踢他的花穴道:“臣今日带陛下来此便是希望陛下能好好学习学习。”
说话间,老鸨已经领着人过来了,说是他们店里的头牌,两人看也不看跌坐在地上的牧浩,给摄政王行了礼便一去一留。
留下的头牌柳腰轻晃就坐在了摄政王的大腿上,为其斟茶递水。
男人也不推辞,顺手搂住他的腰肢揉捏起来,把对方按得娇喘连连,“给爷教教他怎么伺候男人的。”
“是,爷。”头牌不多问也不争宠撒娇,领命后睨了小皇帝一眼,坐在了他的脸上骄傲道:“给我舔湿点。”
被区区一个娼妓坐脸的屈辱让小皇帝想要不顾一切地抵抗,摄政王适时威慑,让他萎缩下去,只能被人压在屁股下面给人舔舐。
小皇帝的鼻子正好抵住头牌的阴蒂碾磨,与舌头双管齐下,很快就把头牌舔得湿润不堪。
牧浩偷偷对比了一下,觉得自己的出水速度还要更快些呢。
头牌被牧浩舔时自己也没闲着,捧出了这间房里唯一一个有资格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的肉棒吃进嘴里,该说不愧是头牌,口活自是不差,牧浩结束时,男人在他的口里硬挺无比。
头牌起身,跨坐在摄政王的身上,反手握住刚从自己嘴里拿出来的物什对准花口。
摄政王这时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木质粗棒扔在小皇帝面前,“安在地上,蹲着跟着做。”
棒子虽然是木头做的,表面却异常光滑平顺,摸上去没有一根倒刺,小皇帝把他立在地上固定住,舔了舔,觉得比被丢在宫中的那根玉做的大多了。
他也没舔太久,见头牌已经开始往里塞了,连忙面朝摄政王蹲好,学着头牌握住木棒一点点往里塞。
这毕竟不是牧浩原有的器官,带来的快感远远超过了牧浩的想象,他跟着头牌插到一半,就忍不住上下摩擦起来,然后没受住快感腿一软,直接整根坐了上去,这仿佛穿透他身体的力量引得他放声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