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上方的摄政王和头牌搂抱在一起,见他这幅蠢样一个嗤笑,一个得意。
小皇帝委屈地重新蹲好,随着头牌的幅度上下起落,渐渐心中被嫉妒填满:为什么这个娼妓可以吃到真实的肉棒,而朕身为一国之君却只能蹲在地上伺候这冷冰冰的木棍?
他的转变没有逃过摄政王的眼睛,他又往这熊熊燃烧的嫉妒上添了把火:“夹着你的木头过来,给我们舔。”
小皇帝愤怒地涨红了脸,忍着怒气用蹲姿夹着木棍移到两人下方。
摄政王特地张开了大腿,给他腾了地方,他看着两人的结合处憋屈得快要哭了,却还是听话地舔了上去。
他用舌尖见缝插针地扫舐着头牌上提时滑落的柱身,在他下压时转头含弄下方的双球,好几次还用嘴唇抿住肉棍根部试图将它从头牌的花穴中拉扯出来,弄得头牌愤怒不已。
可就是这样,摄政王也没给他一个眼神,全心全意肏干着头牌,对小皇帝的渴望视而不见。
顶上头牌的喘息在小皇帝听来愈发刺耳,明明自己也在努力学习,卖力夹弄花穴,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直到一滴白色液体滴到牧浩脸上,他才从妒忌中回神,这是...
笼罩在头顶的肉身被移开,摄政王提好自己的裤子穿戴整齐,对小皇帝道:“走了。”
就、结束了?
小皇帝懵懵的,他还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呢!
可是摄政王的决定是不会被改变的,小皇帝只好拿出木棒,亦步亦趋地跟在对方身后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