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稳了。”双性从穴里挤出鸡巴时小声道:“最后一棒是体委,他可快了。”
话音刚落,牧浩被体委抱了起来,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嘴里就被塞进了刚才插在自己屁股里的双头龙。
“最后一棒要边肏边跑,你安心当个鸡巴套子,嘴里含着的那根也别掉了。”体委解释了一句,把牧浩的菊穴对着自己胯下的那根巨物一插后松开了双手不再管他,牧浩吓了一跳,挽住体委的脖子,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也缠在了他的身上,防止自己掉下去。这样一来,他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屁眼里的那根鸡巴上,体委跑步时一颠一颠的,肏得牧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再坚持一下下,快要环不住的牧浩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马上就到终点了,快要赢了!
谁知就在离终点最后一步的位置,体委猛得发出剧烈低吼,把牧浩压在跑道上就地开肏。
“咿呀啊...”牧浩哀嚎着,仰头看到悬在视野上方的终点线,他努力想要在被肏的同时伸出手去触碰,却被体委一把拉回身下,只能颠簸地挨着肏,眼睁睁看着其他选手一个个从身边跑过。
等宣布接力赛结束时,体委依然没有停下来,第一棒、双性和班长都围了过来,看体委像个永动机一样在牧浩身上打桩。
班长铁青着脸,声色俱厉地对牧浩谴责:“我都不求你这贱逼能帮上什么忙了,至少不能拖后腿吧?!你知不知道你害我们班丢了多少分?!”
牧浩被肏得声音支离破碎:“不、不是...我呜...体、体委他...”
“还想怪别人?”班长更生气了,问题像炮弹一样向牧浩扫射而来:“体委练习时跟其他人配合得好好的,怎么你一来他就这样了?还不都是因为你这婊子太过淫乱?你这张贱逼是多欠鸡巴啊?啊?外面那么多不够你吃的,要来运动会上找?”
“呜呜呜...对、对不起...”牧浩被骂得泣不成声。
班长扶着体委起来,让他肏着牧浩走。体委一脸理所当然,半点看不出愧疚,好像刚才没能控制住自己都是牧浩的错一样,还跟班长随意聊着天:“现在要去哪?”
班长冷着脸回答:“送你和河霜去拔河现场。”
河霜就是刚才那个双性,他和第一棒走在他们身边,对牧浩刚才的情况视而不见。
拔河比赛还没开始,牧浩惊讶地发现陈修也在,看见他被体委肏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回事?”陈修问。
“这贱逼在接力赛上勾引我,害我们班拿了最后一名。”体委胯下不停,淡淡解释道。
“我来教训他吧,你还要去参加拔河呢。”陈修说。
体委点点头,把鸡巴从牧浩的屁眼里抽出来,临走前还在穴口处拍打了几下。
陈修一言不发,牧浩跪在他的脚边讨好地想要蹭蹭他的鸡巴,被他反手往脸上抽了几巴掌。
“我不养被人肏过的狗。”陈修厌恶地俯视牧浩,“像你这种饥渴淫荡的货色,只能送去当肉便器了。”
他说完把牧浩牵去了一楼的厕所里。
运动会期间,一楼厕所的使用频率是最高的,这会儿又脏又臭,在门口就能闻见一股腥臊的味道。
牧浩被赶进去时里面已经有几个同为肉便器的前辈正在兢兢业业的工作了。他刚爬进门,冰冷的瓷砖贴到肌肤的那一刻,人物面板上的尿瘾症buff开始闪烁,牧浩的眼里渐渐失去高光。
“你说什么?”陈修皱着眉弯腰凑近牧浩。
只听对方嘴唇微启,一边流哈喇子一边喃喃:“...渴...好渴...”
牧浩扒住陈修的小腿,吐舌头哈气:“要尿,要喝尿...给我喝尿...”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