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正在放水的男生诧异地望过来调笑:“这哪来的贱货,张嘴就要喝尿?”
“谁知道。”陈修说道。他硬挺的鸡巴直翘翘的,跟着他说话的声音抖动着,但就是迟迟不肯尿给牧浩。
“浩,我实在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贱,看来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陈修恨恨地说,看着自己曾经的竹马难受悲鸣,痛苦地抓挠自己的身体,在满是液体的肮脏地上不停打转。
里边刚尿完的好心同学看不下去,路过牧浩时把自己的鸡巴对准他的嘴巴道:“来来来,我这里还有一点,给你喝,不急啊。”
他说完,龟头处挤了几滴黄尿出来,牧浩也不嫌少,伸着舌头就贴了过去,嘬吧嘬吧眯着眼回味,把人家龟头舔得锃光瓦亮,还哭着磕头谢恩。
陈修从开始时的痛心疾首到后来的冷漠淡然,现在厕所里那个恬不知耻地到处祈求尿水的贱逼再也不是他的竹马了,只是个不要脸的肉便器而已。
他走上前去,马眼一松,一大泡尿就这么射了出来,大部分被牧浩吞喝下肚,还有些给牧浩好好洗了把脸。
尿完后他抖落几下,甩了甩鸡巴,在牧浩的头发上擦干净。
喂他喝口尿,这是他最后能为竹马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