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成了给老杜家的彩礼。
杜夏说:“我就是一路跟人换那袋首饰,换捎我一段路。换光了,正好到蓉城来。”
杜夏眼角划过一道清泪,终于抬眼,与何筝对视。
何筝盯着杜夏的泪痕,说:“当哥哥又是这种感觉。”
杜夏闭上眼 认命了。
他不怪何筝,是他自己斩不断。
而Vincent Ching是程荣升众多私生子之一,有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Vincent Ching如果机缘巧合和其中一个有了某种羁绊,当了回哥哥,他也未必舍得离开。
“……这很难,我知道的。”
上次教杜夏掐自己的时候,何筝也是这么说的。这次换做杜夏唏嘘:“可你还是做到了啊。”
“不不不,我可没有杀了她。”何筝的笑容在凝重的氛围里很突兀,但绝不诡异。他再次强调,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母亲,嗯,她叫艾琳,还活的好好的。”
“那你——”杜夏的声音里这才有了哭腔。像是被骗了,他很是难受委屈,闹脾气地要将何筝的谎言彻底戳破,何筝却在这关头撩起了衣衫下摆,露出饱满的腹肌和结实的肌肉,增生的伤疤锦上添花,反倒成了神秘的勋章。
杜夏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想说美人计不管用,糊弄不了自己,他目不转睛盯着何筝漂亮的肌肉线条,喉结动了动,勉为其难地挪开,往上——
何筝笑眯眯的,一如他给自己的第一印象,无辜又纯良。
杜夏正要把这份真诚也归于美人计,有什么可能性在他心头炸裂,轰然迸发。
杜夏突然意识到,何筝要给自己看的,其实是那些疤。
以及那两根看不见的、早已摘除的浮肋。
“我出生时的体重,五斤二两八。”
这也是何筝早就告诉过杜夏的。
何筝的眼眸亮晶晶的,摸了摸那些愈合的伤口:“我都还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