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为什么、要干这种……啊!”
“给你的新器官腾一点空间。”宫衣悠然地看着他:“很快就好。”
新器官……
陈零头脑混乱,没法思考这句奇怪的话。他疼得在宫衣的背上挠出一道道抓痕,宫衣也没阻止他,就看着小奴隶在自己怀里又哭嚎又乱抓,脸上现出一点淡淡的笑意。
疼痛当然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只是纯粹的疼痛没什么意思,只需要稍微震慑下陈零就好。
他等了会儿,见陈零眼神失焦,真有些疼得撑不住的迹象,便在触手上拍了拍。
触手立刻分泌出麻醉的液体。陈零张着嘴哑叫了几声,脑子还沉浸在令人崩溃的疼痛中,身后痛感却忽然散得一干二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放空几秒,才呆呆地望向宫衣。
宫衣说道:“接下来会更疼。不过我给你个机会,讨好我,我可以让你暂时失去痛觉。”
睾丸的触觉还在,陈零还能感受到自己整个胯下都被用力挤压吸吮,像是不过血的麻木感,但是不痛。显然,触手的残忍行径还在继续,只是宫衣暂时赦免他,让他一时免于疼痛。
一旦再次开启,又是一场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我……”陈零抽泣着,委屈又难过地搂紧宫衣的脖子。
无法承受的疼痛面前,别说面子,陈零就连脑子都丢下了。他心里想着得赶紧讨好宫衣才行,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对,就只是像个小孩一样地抱着人流泪,腰部僵硬地扭了扭。这种刻意为之还不如平时自然表现,像是初次接客的风尘女子。
他已经在努力讨好了。不过宫衣当然不会满足于如此简单的做作扭腰,他拍拍陈零的屁股:“认真点,机会只有一次。”
“要怎么……”
宫衣打断他:“自己想。”
“……”
陈零想不出来。
他唯一讨好男性的经验,就是只要对金主动一些,金就会欣喜若狂。
虽然他心里也清楚这招大概率对宫衣没用,但是……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陈零扶着宫衣的肩膀,颤颤巍巍、无比屈辱地,把被自己咬肿的嘴唇送了上去。
宫衣眉尖一挑,看着陈零流着泪主动献吻,用拙劣的接吻技术贴着唇蹭来蹭去,不像是接吻,像取暖的小动物。
他不信陈零不会接吻。被精灵肏过那么多次,怎么会亲嘴时连伸舌头都不知道。十有八九就是不情愿——哪怕已经在献媚讨好了,都不愿意做到底。
宫衣的嘴刚张开一条缝,陈零就吓得往后仰头。一是害怕宫衣宫衣把舌头伸进来,二是,那两颗探出来的尖牙长得可怕。
“这可不是讨好我。”
宫衣淡淡地说道。
不知是不是刚刚哭得太剧烈的缘故,陈零气血上涌,不仅脸颊涨红一片,嘴唇颜色也比平时更艳丽几分。宫衣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扳住陈零的后颈,一口咬住那两片红嫩的唇,尖利的牙齿径直刺穿陈零的下嘴唇,直接咬穿两个洞来。
呲——
刚被刺穿的瞬间,陈零并没什么感觉。他只觉得下唇一凉,什么尖硬的东西贴着嘴唇拔出来,再之后,铁锈味慢慢涌向喉咙。
他呛了一下,又被拽着头发抬起脸。宫衣粗暴地含住他的下唇,舔向流血的伤口,舌尖对着圆孔轻轻一勾,血味就渡进口中。
“呜……”
陈零小小地哼了一声,他渐渐感受到一阵刺痛,并不剧烈,好像只是被大头针钉了一下。当宫衣从嘴唇下端舔他的洞时,那里又痒又热,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被咬了个伤口,而是直接咬穿了两个孔。
他想拉开宫衣,两手乱抓一通,一把握住宫衣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