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大张双腿放开宫衣,手死死地按在脸上,因过度的羞耻,身下两口小穴都拼命地翕张着,一边开合还一边吐着淫水,把床单染了一片水色。
陈零不敢相信。他把自己的逼骑到宫衣的脸上,还耸着腰自慰。他刚刚明显地感觉到那高挺的鼻梁蹭到自己的阴蒂上,喷水时宫衣似乎还伸了舌头来接。
“小奴隶,骚得都骑到我头上了?”宫衣轻轻刮了刮陈零花穴的小缝,笑道:“再怎么发骚也不能以下犯上,你就不怕我把你这骚逼抽烂吗?”
宫衣在说什么?骚逼……这词……是用在他身上的么?
陈零干流着眼泪,下唇抖着,说不出话来。他被宫衣强行掰开挡脸的手,立刻闭上眼睛,自欺欺人地沉默着。
这应该是个梦吧?他怎么可能长出女人的器官,又主动用这器官自慰?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小腹一阵阵发热,怎么可能现在下面还在瘙痒,痒得想挺腰,想让宫衣再摸摸,想那让宫衣的嘴再含上来,用鼻子顶一顶他的……
这绝不可能!这不是他!
“看着我。”宫衣捏了捏陈零的逼肉,“还是你更想让这里挨打?”
“呃嗯……”陈零吓得赶紧睁开眼,眼神躲躲闪闪,声音断断续续:“不是……刚刚不是我……我没有……”
“不是你还是谁?”宫衣眯起眼睛,笑得淫邪:“不是你被抽了一下就喷水了吗?不是你把逼贴到我脸上蹭来蹭去地发骚?”
他指指自己脸上挂着的透明液体,说道:“给我舔干净,不然……给你这不听话的小骚逼也咬个洞好了。穿两个银环,应该会很漂亮。”
陈零汗毛直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本来浑身无力,被这句话一吓,立刻爬了起来,什么都没说,就手忙脚乱地抱着宫衣的脖子开始舔。他像只小狗一样伸着舌头,舔时还会上下晃头,两腿因花穴的瘙痒而岔开,上面舔着宫衣,下面还流着水,又滴到宫衣的衣服上。
他尝到自己的水甜甜的,还有隐隐的骚味。这骚味羞得他快要崩溃,一边舔还一边流泪,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伏在宫衣肩上,哭哭啼啼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呜……你让我怎样都行,能不能让我变回去……”
“等我玩够了吧。”宫衣在他腰臀处摸来摸去,低笑道:“等我把你这骚逼玩烂了,没兴趣了,也可以考虑一下。”
陈零绝望了。
他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挤出声音来:“那你今天……你现在,把我玩烂吧。”
他忽然松开了手臂,没等宫衣呵斥他不听命令,先转过身去,背对着宫衣俯下身,撅起屁股。
饱满的臀肉之间,两口小穴正对着宫衣,一张一合,水流不止。上面的还肿着,是被过度使用过的一字型,颜色深红,下面的则新得很,花瓣又厚又嫩,微张开的口还是粉红色。
着实勾人。
陈零沉了沉腰,把屁股撅得更高。他把脸埋到被褥里,闷闷地小声说道:“你肏我吧,等你肏腻了,快点把我变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