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江致隐姓埋名,忘了自己还在许多人的暗杀榜上,托江大帅的福气,有多少人对他恨之入骨。
江致脱了外衣,侧躺在了床上。他实在有些倦怠,却还是揽住了床上的人,另一只手抵着脑袋,偏过去看床上的人,只能看到一个浅薄的轮廓。
齐月明卸了妆,并不如台上那般艳丽,面容很是清俊。江致在万国大酒店包厢口撞见他素颜的模样,只不是那时他衣冠不整,现在想起来,倒是不记得他的眉目了,只留个印象。
黑暗中,江致看不清他的脸庞,只是摩挲着碰到了他柔软的嘴唇。齐月明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里,僵硬得很。
“齐老板生得好模样,那怪这般很红火,我回国看的第一出戏,就是贵妃醉酒。江某向来不看戏,但也看得出齐老板演得很美。”
他的手向下,划过齐月明的喉结,捂在他的胸口,手掌收拢,抱住一团软肉。齐月明发出很轻的呜咽。
江致脑袋发昏,揉了两下就松开了手,低下头含住已经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拿牙齿磨了几下。
“不开灯倒是可惜了……”
齐月明推了推他,江致抓住了他的手腕,当他是欲拒还迎。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江致的兴致不是很足,再加之有些迷糊,他看不到对方,竟隐隐约约将对方当作了翟仄。
翟仄是习惯了承欢的,脱了衣服就能很容易地进入。江致忘了旁人不是这般的,只耐心涂了一点润滑用的脂膏,抬高对方的腿,不管不顾地挤了进去。齐月明搂着他的肩膀,用手锤他的背,气力很小,像是情趣。
江致没想过他是第一回,只是安抚地碰了碰他的唇角,也不去亲他,反而更快地抽插,那处很紧,江致猛干了一会儿,草草地射在了里面,搂着对方,衣服也不脱地盖着被子睡了。他体寒,只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火炉,倒也舒服。只不过隐约间,他听到小声的哭泣。
第二日他醒来,却是不觉得舒服了。他是个有些讲究的人,发现自己未洗澡换衣,身上还有些酒气,绞紧了眉毛。
昨晚那人被他搂着,此时背对着他。
窗帘没有拉严实,中间有很细的一道缝,光透过缝隙,打在那人白皙却泛红的背上,漂亮得很。
江致漫不经心地想,下回应当叫他扮作贵妃,好叫自己做一回帝王,还不比拿宫城中的傀儡快活?他又看了一眼,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拉窗帘,却愣住了。
床上的人年轻模样,柔软的有些长的黑发贴在脸颊上,即便睡着,面容也十分昳丽,只不过挂着泪痕,一副凄楚的样子。江致没去记齐月明的长相,却也知道这并不是他。
江致再度皱起了眉,又听他呻吟了一声,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滚烫得很。
“哪来的小毛贼,”江致捏住他的下巴,自言自语道,“害人都不会。”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叫管家去叫医生到自己屋里,看看这个一身狼狈的家伙。
公馆里的佣人不多嘴,但是一早上这样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江采儿像是炮弹一样冲过来,被拦住,转而跑下来,站到正在用餐的江致身边。江致起得晚,错过了餐点,本想叫人送到屋里去,又想起屋里还有个人。
此时长桌上只有他一个人,显得空荡。
江采儿还记得他三年前的排斥,不敢直接坐下,过了半天,才喊了生“大哥”,神色有些扭捏。江致对自己唯一的妹子的脾气很熟悉。江采儿容貌普通,不像她舞女出生的妈妈,好在脾气也不像。
江虔倒是与他们俩的母亲长得很像。
江致此次回来,心态平和得很,前段日子都尽量避开这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大哥,你屋里的那个人,是不是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