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致放下筷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采儿看着他,眼神有些可怜,半天说不出话来。
“如果漂亮的话,可能是我的家庭老师,”她绞着手,“我等他醒来再看看。”
话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江致摇了摇头。
这两天跟在他身边的是江肖远的亲信,叫做周昕,人很忠诚,却不大聪明,刚好被派来做看着他的活。
他应当已经将这件事报给江肖远了,才露了面,同江致说起今日的一些事,“齐老板想约您吃个饭。”
“什么时候?”
“齐老板说今日,改日都行,看您方面,是要拒了,还是……”
江致说:“今天是不是也有他的戏,我去看看,顺便一起吃个饭。”
“明白了。”周昕点头,他擦了擦自己的汗。江致猜他是被江肖远说了一顿。但天高皇帝远,除非江肖远叫人把他关到牢里,否则是奈何不了他的。腿是长在他的身上的。
“下次这些事不用你处理了,”江致说,“我不过一闲人,接个电话还是有时间的。我睡了,不在,就叫他改时间打来。”
“在下明白了。”周昕点点头。
“今天不用跟着我。”
江致吃了饭,又晃去看屋里那人的情况。医生说他发了高热,还没醒,但问题不大。江致问管家这人是哪里来的,管家告诉他是江采儿的家庭老师。
“是江城大学的学生,听说成绩好得很,来教小姐钢琴和英文。”
江致说:“怎么不找一个女先生?”
“小姐喜欢。”管家沉稳地说。除了荒唐的江致,江肖远不管其他儿女的这些琐事,怕是只知道江采儿找了个老师,不知道她找了个年轻好看的男老师。
江致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别叫人走了,照顾好了,我回来再问问。”
他戴上帽子,坐上汽车,转头去了恩承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