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桃心乱如麻,偏偏两个男人笔直的矗立着,像两堵高墙把她围在中间,沉默的较量着。
这是什么三足鼎立的修罗场惨案?
盛桃觉得,还是先把纪灼哄进屋,再把这个不请自来的男人赶走比较好。
盛桃走到电梯门口挽住纪灼的臂膊,撒娇似的拽着他过去按下密码走进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门,阿灼,我想泡澡,你去放热水,去嘛去嘛,我赶走他马上回来。你等我呀
纪灼最看不得盛桃这样娇憨似少女的样子,直勾的人心里发痒,僵直的神经被柔软的顺平,他神情松动,听话的走向浴室。
盛桃松了口气,带上门走出去,却听到司牧低沉的声音说出更雷人的话语,盛桃,你还有其他性爱伴侣?
可能西方人的表达就是如此简单直白,盛桃默默地安慰自己,他只是在国外待的比较久,没怎么和中国人交流过而已。但盛桃仍然控制不住的想骂他脑瘫,她抽出自己仅有的耐心解释,这是我男朋友。
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但如果你只是为了过来告诉我你的身份,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行,我知道您是高高在上的CEO了。
你也知道我那天喝醉了,我们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不是吗,所以请你快点离开
你妈叫我来的。
盛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言不合就骂人呢?
恍惚一瞬,你说盛清影?
司牧点点头。
突然咔嚓一声,门被拧开了。
盛桃回头一看,没有其他动静。她接着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她什么关系?
司牧耸耸肩,你爸不是死了吗?盛桃真无语了,他怕是委婉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所以我爸就回来了。
盛桃:???
他说的是中国话吗为什么她每个字都听得懂,合到一起却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门口又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烟黑色的小猫步态优雅又轻盈的跃出,盛桃回过神来,直接扑进她怀中,盛桃抚过柔顺的毛发,奶油,你怎么跑出来了。
面露笑意,纪灼这是等急了,暗戳戳的催她。
司牧忍耐着一再被打断的谈话,Miss盛,你还听不听,盛桃点头如捣蒜,简而言之就是,司敬霖年轻的时候要带你妈一起出国,你妈不肯。现在你Dad死了,他想追回你Mom。
So do you get it ?!
盛桃接着点头,为什么局势有点不对,怎么他反过来盛气凌人的?
司牧接着说,只有我们先结婚,你妈才愿意接受我爸......喂你别哭啊
盛桃真气笑了,又想哭了。
凭什么盛清影总是随心所欲的插手她的人生,她到底有什么资格?
司牧观察到眼前这个女人刚才还比较柔和的气场一下子变得冰冷,然后双眼通红的、咬牙切齿的蹦出个滚字,带着猫咪进了那个男人的房子,重重的摔上门。
司牧连连吃了两次闭门羹,他舔舔性感的薄唇。有意思,如果说他一开始只是对这个女人有点性趣,那司敬霖交给他这个棘手的任务彻底挑起了他征服盛桃的兴趣。
不同于他金发碧眼、风度翩翩的皮囊,嘴角扯起的笑容仿佛露出了商人本色,像电影里魅惑人心的吸血鬼。
*
纪灼坦荡的站在门后听完,不以为然的轻笑。什么玩意儿,老子当小三儿,教育儿子也当小三儿。
他转身,装模作样的坐在书房里看书,实则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不断响起自己不久前说过的话,没事儿,我就爱吃醋。
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