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h)

我就爱。

    吃醋。

    我就爱吃醋。

    吃的还是漂洋过海的英国醋。

    纪灼盯着眼前精致漂亮的小蛋糕,似乎把它当成了盛桃,眼神尖锐的都要戳出个洞来。

    行,盛桃真行,他一不留神看着,身边就冒出来一个乱七八糟的野男人,长得跟个妖精似的。

    还有之前来过公寓里的谢准,他百度完盛桃就自动推送出来谢准的介绍,呵,宽肩窄腰、明眸皓齿的少年。

    盛桃这是什么眼光!十八岁的男孩子,能有自己粗吗、比自己时间长吗、会比自己活儿好吗?

    ...那个金毛儿外国人真的比自己好看吗?

    纪灼脑子里那根弦啪的断掉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失去理智了,胸腔里翻涌的那股情绪,不叫愤怒,而是嫉妒。

    他嫉妒所有早于自己认识盛桃的男人,他嫉妒他们见到过自己不曾见到的盛桃,他嫉妒那些不属于他的叫做青涩的东西。

    可是转念一想,他嫉妒的发疯又能怎样呢,他根本没办法对盛桃讲清楚这些,只能通过热切的身体诉说爱意。

    他因为爱她,常常真挚渴望着看到她全部的伤痛与欢笑;也因为爱她,时时贪婪期待着她无论回首还是前望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没心动过,更不知道情绪被别人影响是什么滋味;没恐惧过,现在却害怕他的爱没有回音。

    他这样失控的爱着她。

    也许真正爱上一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卑,把对方的优点和自己的缺点通通放大数十倍,翻来覆去的比较,小心翼翼的试探。

    无论你是多么高贵的身份,有多么渊博的学识,都会在尚不明朗的爱情面前诚惶诚恐。

    因为从你爱上别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冒出枝桠的心脏连同锋利的剪刀一起奉上,是由着心情随手修剪还是如获至宝的连横生的歪杈都爱惜打理,全掌握在对方手中。

    哪怕埋藏在暗处的爱意,都能变成对方不经意间伤害自己的资本。

    纪灼点了根烟,徐徐抽着。

    盛桃在书房门口,注视着纪灼投入看书的场景。

    司牧的话还萦绕在耳边。她知道的,只要盛清影狠了心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她当初不愿意孤独的去国外读书,道理和盛清影根本讲不通,于是硬把自己折腾进了医院,丢了半条命才得以留在国内。

    那现在呢,她已经有纪灼了,失去生命的危险,也要让他承担一遍吗?

    纪灼从书中抬起头,掀开沉重的眼皮对上盛桃通红的眼眶。

    被司牧弄哭了?

    纪灼几乎立刻就要出去追他,凭什么把他的盛桃欺负成这样?

    盛桃走进书房,直接从纪灼的臂弯下钻进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品尝他的怒火,也分享她的柔情。

    她吻得急切,有些不知章法,舌尖一遍遍描绘纪灼的唇肉。

    如同他这个人冷清又灼热的复杂气质,他的唇看起来薄而流畅的线条,亲起来却不然,根本不是冰冷冷的,而是软乎乎的。

    盛桃发挥自己这么多年接吻的经验,使劲浑身解数,撬开纪灼整齐皓白的牙齿,勾住舌头,一点点的摩挲,舔舐过他口腔的每一处。

    交换口水,也互换悸动。

    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发展的不像是吻,渐渐的,彼此又啃又咬,牙齿的尖端刺破唇肉,吸吮对方的血液。

    腥甜又苦涩。

    纪灼小狗似的在她脖子上啃来啃去,盛桃都怀疑他真的是在啃骨头,要把肉丝都叼去吃干抹净,恨不得只剩干枯的白骨。

    幸而他很快移动到耳垂,含住盛桃敏感的软肉厮磨,桃桃,今天是几月几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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