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酒咋地了,她敢说什么,牙给她打掉!”
逞威风的话传到了隔壁房间,躺在床上的晴晴睁着不肯睡觉的眼,说道:“妈,爸说会把牙给你打掉。”
“他那是在耍酒疯,他有那能耐把牙给我打掉,还能活成这怂样?乖,闭着眼睛快睡觉。”
凌韩霜掩了掩被子,哄着晴晴睡觉。
在凌韩霜轻轻地拍打下,晴晴闭上眼快要入睡时,就被隔壁房间罗家两兄弟爆发出的笑声给惊醒了。
那双闭上的眼睛睁开。
“妈,我睡不着。”
“先闭着眼,我去给你爸和你幺伯说说,很快就回来。”
凌韩霜离开床边,出门拐去了隔壁房间。
屋里的两老爷们都喝高了,脸喝红了,形象也不顾了,敞着肚子谈些下流的话,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猥琐笑声。
阳阳支着脑袋去听,不管是听得懂还是听不懂,他都傻乐着和他们一起笑。
“阳阳,去睡觉了。”
凌韩霜喊了一遍,阳阳没理。
凌韩霜又喊了一声,阳阳还是没有下桌的意思,她走到了阳阳跟前,拧上他耳朵:“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叫你去睡觉了,大人们聊天,你一个小孩听什么听。”
那一拧,惹得他哇吱乱叫,向罗贵寿求救:“爸,妈打我,她打我——”
凌韩霜的手还没从阳阳的耳朵上松开,罗贵寿借着酒胆,一耳光扇在了凌韩霜的脸上。
啪——
“你个婊子,敢打我儿子了!”
这一耳光好不威风。
打的阳阳拍掌高兴,有人为他撑腰出头了。
也打的罗贵福傻了眼,安静了几秒,劝开了罗贵寿:“哥,莫冲动,嫂子这是教育孩子,没打他,没打。”
凌韩霜吁出了一口气,看向被罗贵福挡住的罗贵寿。
罗贵寿看她那眼神还不服气,拿手指着她说道:“瞪!还瞪我!信不信我拿饭勺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哥,冷静些,冷静,有话好好说。”罗贵福拦着耍酒疯的罗贵寿,回头去看凌韩霜。
只见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低下了头,摸了摸被打的那面脸,走了出去。
她一出去,罗贵福放开了罗贵寿。
“不要去管她,一个女人,不信还要爬到男人的头上来了。”罗贵寿拉着罗贵福坐下,要他继续喝酒。
这酒一直喝到罗贵寿把他自己给喝趴下为止。
罗贵寿醉倒在桌上,打起了鼾。
“哥,哥。”罗贵福推了推脸滚在桌上的罗贵寿。
罗贵寿没个反应,醉到叫不醒。
罗贵福借机起身去外面吹风,醒一醒酒。
一走出去,他就看见凌韩霜蹲在院里搓洗孩子们换下的衣服。
看见罗贵福走出来,凌韩霜的手搓在搓衣板上,客气问道:“吃好了吗?”
“吃好了,谢谢嫂子招待。”
罗贵福向凌韩霜走去。
村里女人们穿的衣服都差不多,土气落后了十几年的衣裳。
凌韩霜也不例外,长得再漂亮,还是会被身上那件粉色荧光带亮片的短袖拖累了美貌。
但也有好处。
罗贵福站在坐着洗衣服的凌韩霜身边,从上窥见她过于大的领口里,那对挤压成堆的胸。
随着她搓洗衣服的动作,那对雪色白乳在胸罩内荡漾,看得酒后的罗贵福性欲高涨。
“城里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凌韩霜向直勾勾看着她胸的罗贵福攀谈道,“车多吗?人多吗?”
城市还不就是那个样子,高楼大厦,钢筋水泥,冬天遇到雾霾天,擤出的鼻涕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