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这里天高地远,空气清新。
“我住的那个地方每年都要伐木修路,一修路就吃灰尘,周围密集地建起了好几个楼盘,前几年楼市都是六、七千元一平米,现在均价都是两万五一平米了,车和人多到不行,早上地铁、公交都挤爆了,遇到大路口,那些车堵个二十来分钟的车都是常见的。”
凌韩霜咂舌,这么吓人。
想当初她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城里的房价最高不过四、五千元左右,现在竟是两万五一平米了。
真的有人买吗?
“嫂子,刚才哥打你,一定很疼。”罗贵福蹲下来,伸手就摸上凌韩霜还留有指印的脸。
被罗贵福一摸,凌韩霜的头向后仰,离开了罗贵福的手。
她像头受惊的小鹿,慌张地眨眼,懵懂,还带有少女的娇羞。
“还……还好,已经不疼了。”
她越这样,就越让罗贵福怜惜。
这样一个貌美的女人,配他那粗汉子哥哥罗贵寿是浪费了,白糟蹋了。
这样的女人,就该拿来给他当女朋友,当老婆,抱在被窝里一起睡觉。
“嫂子,你真好看。”罗贵福手背抚着凌韩霜的脸颊。
凌韩霜羞怯地低下头,搓着盆里衣服的动作都变慢了。
“弟,你喝醉了,我一个乡下女人,哪儿好看了。”
“就是好看,哪里都好看。”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情愫在这个寂寞的时间点发酵着。
罗贵福凑近凌韩霜,凌韩霜也没躲,在两人快要吻上时,屋内乒乒乓乓,像是有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
发出声音的屋子是罗贵寿呆的。
偷情不成的二人火速分开,罗贵福挠挠头,眼神不知道看向哪儿。
“我进屋看看哥。”
“嗯。”凌韩霜埋头,使劲搓着手里的衣物。
皂沫混合着污水在阶梯状的搓衣板流下。
趴在桌上睡觉的罗贵寿中途翻了个身,摔在了地上,人爬不起来,头还磕碰着,流起了血。
罗贵福进屋一看那情形,惊慌地唤起了在院里洗衣服的凌韩霜。
“嫂子,嫂子,快来……”
凌韩霜把带水的手往围兜一擦,跑进了屋。
上药,贴布,安顿酒后不安分的罗贵寿上床睡觉……
一个手忙脚乱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次日睡醒的罗贵寿装作自己喝断片了,故意不去想掌掴凌韩霜的事。
喊了几声媳妇儿没有回应,他改成喊名字。
“韩霜,韩霜……”
凌韩霜一进来,他的脸上就露出了讨好卑微的笑容:“媳妇儿。”
“今天是赶集日,找辆车带阳阳和晴晴去镇上逛一逛,买点好吃的给孩子。”凌韩霜解下身上的围兜,往罗贵寿手里塞了一叠五元、二十元不等的钞票。
罗贵寿欢喜地捏着那些钱,问道:“媳妇儿,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我去不了,我还有事,你带着孩子们一起去。”
罗贵寿心照不宣,没问凌韩霜是什么事。
他杵着拐杖,去找罗贵福,让他一起去镇上赶集。
罗贵福一早就趴在屋顶,帮着把烂瓦片揭下来,补起了屋顶。
“哥,我就不去了,你带着阳阳和晴晴去,我把咱家这屋顶补好,不然遇到下雨天,你们住在漏雨的屋子也不舒坦。”
罗贵寿欣慰,自己是个残废,做不成家里男人该做的事,有他这个聪明能干的弟弟,那就万事足矣了。
听罗贵福说他在城里送外卖,一个月都能挣到八千块。
那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