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被褥磨批,弄湿衣衫被褥,(彩蛋欲求不满床柱磨批,顶到处女膜)

像极了在母亲子宫里的滋味,可又不太相同,他唯一知晓的便是舒服地伸展腰身。

    想到此便做了,全身的皮肉都被拉伸着,他整个人如同被泡开的花茶一般舒展。

    不知在何时有什么东西滑溜溜的东西钻到自己的腿间……

    梦境与现实仿佛杂糅在一起,让他好生分辨不清。

    秋延年不知道这个东西想要做什么,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伸出左手想要将它拿开。

    可他的手失了自主的意识,没有擒住那物,反而摸到了一处滑腻柔软得过分的所在。

    他伸出中指往那湿软凹陷探进去。

    好奇怪。

    可是也好舒服。

    梦是很迷朦的,这般舒适甜蜜的美梦,说不定醒了便什么也记不住了。

    秋延年只想着追寻快活,本来温凉如玉的左手,开始有意识地摸着那个所在。

    啊……怎会有这种感觉。

    “嗯……”

    他不自觉地用右手抚上自己的阳物,动作频率和与左手正好是交替着的。

    没有间断的欢愉从他的下身仿佛过电一般从脊骨一直延伸到头皮。

    仿佛不满足于简单的抚弄,本来是五指并拢,用之间抚弄,可是秋延年在逐渐适应了了这样的欢愉之后,尝到甜头,大了胆子,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剥开了肥软黏腻的肉瓣。

    鲜嫩粉红的两片东西很轻易便凑上了自己的指腹。

    秋延年是疑惑的。

    为了解开这疑惑,他先是犹豫了一下,紧接着仰躺轻轻地分开了自己的腿。

    仿佛听到“啵”的一声。

    那两片湿软的花瓣形的肉被秋延年探索的动作打开了,露出了他自己从未主动打开过的濡湿的门户。

    秋延年还想着往里伸,可内道的敏感让他踌躇了。

    这时一个东西突然抵在了他今夜初开的门户。没有节奏地动作起来。

    粗糙的布料贴着他细嫩敏感的门户,细密的磋磨,远比他矜持的动作来得大胆粗暴。

    太刺激了,明明隔了一层布料,只是贴着门户磨蹭着,远远没有自己的手那样深入。

    可引动的痒意与快感却是自己难能比拟的。

    应当要拒绝这种腐蚀心魂的快意……可是秋延年此刻不太想如往常一般过分压抑自己涌起的欲望。

    秋延年隐约知晓这东西包裹的大约是布料,忍不住低头一看,却实着被吓了一跳——是膝盖?

    秋延年浑身痉挛了一下,阳物吐出了乳白色的精水。

    与此同时,与白天相似的、从那门户里喷涌出来的热流使得他下身泥泞不堪。

    秋延年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醒了,他缓缓睁开眼睛:自己的下裙和亵裤早就褪尽了,此处没有别人,应当是自己弄的;再看看自己的腿——腿根处依旧是微微分开的。

    他的右手抓了一角被褥,用了三分力顶在在自己阳物与会阴之间,腰身完全是下意识地有规律地扭动。

    那一角被褥已经被洇湿了一块的深色。

    自己的小腹和被褥上还有点点精斑。

    根本就没有别人身影。

    这一切全然是自己下意识地模仿友人白日无意间的动作。

    容不得他细思,这一波潮水退下去,食髓知味的身体仿佛把握到了快乐的关窍,手依然抓着被褥模拟着膝头顶弄的感觉,腰臀的动作收敛了了,但还没有完全停下。

    秋延年全然不晓得自己此时多天真,又多淫荡。

    他的身姿虽然不太康健,但是因为过瘦,完全没有那种纨绔子弟般被惯坏的小肚子。

    小腹上仍然有可以描摹肌理的腹肌,在夜晚里也泛着水色的冷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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