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被褥磨批,弄湿衣衫被褥,(彩蛋欲求不满床柱磨批,顶到处女膜)


    此时为了配合这种难耐的动作,都协作着动起来,样子是很美的,臀部因为长时间摩擦着床单,已经泛起两块蜜桃一般的粉红。

    被褥沾上了黏腻的液体,不再如同初时的粗糙,这样的变化让他焦躁,这不是他想要的......这被褥不够粗糙。

    为了追求白日那摄人心魂的刺激,秋延年手上的力度加大了,腰臀的动作愈发流畅快速了,双目没有焦距地看着房梁。

    这诡异的没有由来的极乐要将他逼疯了。

    这第二波,来的更汹涌,比从前那股暗火更磨人,秋延年现在除了思考如何利用自己今晚才初次咧开门户发泄一些汁水去扑灭烈火外,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东西。

    仍是不满足,秋延年在连续换了几次被角,把好好的被子弄得深一块前一块的,想要到达顶峰却再也没那么容易了。

    最终他抓到一件表面粗糙的衣服——那衣服织了金,比寻常料子粗糙了数倍。

    秋延年告诉自己现在四下无人,深更半夜,不会有人知晓。

    颤抖着手将织金的那一面,腿根张开了些贴了上去,腰臀动了起来。

    好疼。

    好舒服。

    秋延年长舒了一口气,小心地,找到了节奏,一下下动作着。

    秋延年觉得自己应当得了癫病。

    怎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这样痛苦,这样愉悦......

    为了寻求刺激他真当失了智了,竟然将粗糙的织金衣料伸进了屄口,蹭到了花核,还敲开了小花唇小小的缝隙进去了半分。

    这刺激过头了。

    “啊——”秋延年的声音沙哑变调,尾音还有疏懒的意味。

    微微地拱起他的腰腹,精水小弧度地射了出来,先前泄过一回,因此第二回显然力度不够,没办法一次性射出来,而是在第一次之后又抖着吐了一些,看着真是可怜。

    自己甚至都没有怎么抚慰......

    仅仅靠着,靠着那处......

    那处果然也仿佛开窍,流的水比方才还多一些,室内无风,可秋延年平白觉着有些凉意。

    “我在做什么……”

    一种脊背生凉的恐惧取代了方才如梦似幻的甜蜜。

    他竟然因为友人的一个无意当中的动作轻易便勾起了性欲,潜意识里心心念念着,竟然模仿着友人的动作频率,让自己出精了?

    而且为什么会是……那处?

    秋延年大骇,连忙查看下身。

    夜半三更的,一切都晦暗不明,秋延年只好点了蜡烛,放在床头,掰开腿查看。

    看了一眼秋延年便要吓晕过去。

    自己的下身裂开的比他想象中恐怖得多。

    粉白的皮肉中央开了一条鲜红色的缝,隐约可以看见是有几层肉瓣的。

    那如血欲滴的红缝(多半是他自己搓红的),若不是缝里流出的黏腻液体不是红色的,他几乎以为有人在他下身开了一刀。

    自己方才便是在这伤口上动作着的?

    原谅他的无知吧,从未有人教过他男女之事,身边没有什么亲近的异性,对于心中慕恋已久的林云舒亦是奉为神女,从来不敢亲近亵渎,就算做梦也没有什么肮脏的绮念……教养良好如他更是不会自己去看什么春宫。

    他根本就不晓得自己究竟长了什么东西,今日他没有往那方面想,此后更不会。

    他平素不在意自己的女屄,从来只是同擦洗身上的其他处一般,加之他那处本身便生的比女子深……秋延年从来以为寻常男子也是这般的。

    对于突然长开,绽放的女屄,他只想着自己定然是生了些没听过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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