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意思,秋延年只知道新娘子饿极便会吃这些干货,却不知如今自己也狼狈的吃起这些来了。
秋延年知道如今一定要讲清楚了,以免二人生了龃龉,便说:“让你那样误会,是我的过错。”
“我年幼时便有先生替我测字,算的是及冠前后会有大劫,劫后才能安乐,开春几乎要病死了去,便觉得是我命中大劫要到。”
“可云舒,她都未曾识得我这号人物,心中感叹命运不公,动了妄念,想要短暂地结成夫妻,便是此身无憾了。”
“可是你当时却费尽心机地去救林云舒的未婚夫。不就曾经料想过会有今日。”娄玄览淡淡道。
“我自己也知道云舒与计城爱之深,不忍心爱之人不得圆满,可我救下计城之后,也是没有告诉云舒,计城的存在,说到底,心里依然存着侥幸。”
那你为什么没有趁虚而入,永远只是远远的看着林云舒呢,娄玄览没有将这句尖锐的话问出口。
只是说:“你可以尝试着,让她爱上你。”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们俩已经很好很好了……也是那时候病糊涂了,觉得自己大限将至,”
“多亏玄鉴这番澄澈之谊叫醒我的幻梦,不然要铸下大错了。”秋延年想要扯出一个释然的笑,但眼角依然挂着方才留下的泪,看着并不太豁达。
她甚至不记得你。
娄玄览又想起林云舒最后的喃喃之语。
说秋延年怯懦也罢,可他身世如此。在家里又如此尴尬,豁不出勇气,也是正常。
只有骗婚才是他唯一的龌龊,可就连这龌龊也成就一段佳话。
娄玄览顿时觉得秋延年很愚蠢,替人作嫁也不过如此。
怎会有,
这般的蠢人。
柳丝悬后面摸过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娃。
秋延年见到那孩子便要走过去接。
柳丝悬将那孩子抱过来,仿佛招惹了一个烫手山芋,道:“虽然是来不及了,可你这做干爹的也难得一见。”
秋延年手足无措地接过来,手上却是熟稔得很,抱得很稳,还道:“鱼儿乖,鱼儿乖”
娄玄览一见这孩子便问道:“这个孩子?”
柳丝悬便开玩笑:“遐龄儿在外边偷生的,你看这俩像吧?”
说着戳了戳秋延年的脸。
娄玄览直白道:“不像。”
秋延年最是开不得这种玩笑,急忙解释道:“这个是云舒姑娘与叶城的孩子。”
娄玄览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林县令为了撇干净,将事情处理得干净,可这时云舒姑娘查出来有身孕,坚持要生下来,鱼儿一生下来便被产婆送走,我看他可怜就把他抱回来了。”
“结果是我柳丝悬倒大霉,缠着我三姐姐求着收了这个孩子当义子。”柳丝悬苦着脸,“我和三姐姐说我去苗疆找了个摩梭族的姑娘,人家生了孩子不要我了,硬生生毁了我清誉才保下孩子。”
“我担心自己这个身体,会拖累了这个孩子……确实是辛苦了你。”
柳丝悬见秋延年将玩笑话当真,便道:“是我三姐想要个根骨好的娃,托我来找,是鱼儿自己幸运碰对眼,不然我也没什么办法,姐姐白得个好苗子,我们柳家自己高兴才是。”
“只是这个孩子是没办法回到林姑娘身边了,姐姐爱这孩子爱得很……而且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她非得吃了我不成。”
“云舒姑娘以为林县令把这个孩子给……”秋延年抱着孩子,有些站不住了,便扶着腰坐下,“是鱼儿与云舒姑娘缘浅了。”
娄玄览见了,便把孩子抱在了自己怀里,都说儿子多像母亲,仔细一看这个孩子确实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