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林云舒的影子。
“也是,叶城知道后,说想见上一面,我才把他抱过来,哪里知道赶不上呢。”
“遐龄儿当了孩子的干爹,也算是一点点对这孽缘的念想了。”柳丝悬见秋延年温声软语哄着鱼儿,心里不是滋味。“若是遐龄儿自己有个小孩儿陪着,这院子里也不会这般冷冰冰。”
“你这话说得老气横秋,怎么不自己找个姑娘成家。”秋延年道。
柳丝悬翻了个白眼,知晓自己大意了。算算日子秋延年仍在舞象之年呢。
又碎了嘴,末了担心有人过来,便提醒二人。
“不过你俩待会儿可别走正门啊,昨夜叶城扮了你的模样,和林姑娘一齐走了,现在他们都以为你和林姑娘去乡下的宅子了。”柳丝悬想到了方才自己过来时碰见秋家家主,魂都吓飞了,
“你爹忒渗人了些,不是打好招呼说你应了算命的要找个辟火的宅子去晦气,怎么盘问起我来还一套套的。”
秋延年心中咯噔一下,随后便又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事情做得是否妥当,认为没什么错处,才勉强自己安下心来。
便回复了声好,又哄了孩子一会儿。
觉得休息好了便站起来走了两步。
柳丝悬看着奇怪,便不着边际地调笑:“遐龄儿你这昨劈了一整夜的叉?怎么走路这样的。”
秋延年脸白了一会儿,便道:“我那怪病确实是很难治。”
柳丝悬好奇心提了起来:“不会吧,你昨晚不去瞅瞅你家云舒最后一面,竟跑这来治病。”
秋延年便坦荡道:“病情愈来愈严重,是玄鉴找来药王谷的人帮我看的。”
“行啊,娄玄览你人脉那么广,我去请了好几回都请不到。难怪这样着急了。”话毕便好哥俩似的搂了搂娄玄览,“难怪遐龄儿今日看起来红光满面,气色鲜活……介绍介绍给我认识呗。”
“庸熠性子古怪,要看你和不和他眼缘了。”娄玄览丝毫不担心事情败露,“你要见他也可以。”
“药王谷大弟子!”柳丝悬惊叹,“你怎么认识的!”
娄玄览本来应该是不耐烦了,但今日碍着秋延年好歹挑挑拣拣选了几个事情编给柳丝悬听。
柳丝悬听不出破绽:“真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人我怎么都得结交结交。”
随后便谈到了秋延年今后去处。
“去青林渡好些,但是你方才说父亲盘问了你。”秋延年面露难色,“父亲最是难糊弄了。”
娄玄览眉头一挑,难得有些犹豫,道:“去我的住处吧,庸熠说你这病症要有后续照看,去远了也不方便。”
秋延年愣了一下,昨晚弄完自己都神志不清了,下身肿痛得厉害,站都站不稳,这……还要继续么?
娄玄览见秋延年一脸畏惧,又道,“现在你这情况好了很多,以后服用药也会慢慢好起来,只是会慢很多。”
秋延年当即想要应下来,一来他不愿再劳烦友人,二来他不愿再受……那样难堪的囹圄。
“还得继续吃药?”柳丝悬道,“遐龄儿一个药罐子,浑身上下一股子药味,还得吃药啊?”
“不行不行,我看,你还是带着他走吧。”柳丝悬醉翁之意不在酒,秋延年性子孤僻,难得能交到知心的朋友,娄玄览在江湖上也素有贤名,跟着出去也可以让秋延年广交些友人,跟着做些事情,比烂在家里好多了。
柳丝悬不知道自己把发小往火坑里推,在一旁煽风点火:“娄兄不是说再过半月便要上京去么,遐龄儿你又是个不喜欢出门的,之后见面机会便少了啊……”
秋延年从未听娄玄览提起这事情,错愕地看向娄玄览。
娄玄览本不愿在秋延年身上花太多时间,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