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会觉得欢愉,她拼命想要反抗那种快感,拼命
想要把它从脑海里挤出去,甚至渴望着更痛苦的刑罚,好冲淡自己下贱可耻的反
应,但没有用,快感总会像鬼魅一样缠上她。不管插入身体的是什么,阳具、手
指、棍棒、肮脏的牲畜,全都一样,全都能让她的屄眼儿湿透,让她像个婊子一
样淫荡地呻吟、扭动,然后一边哭泣,一边无法抗拒地高潮。
混蛋……混蛋……混蛋!
她啜泣着,在心里无声地咒骂。发泄完的阳具退了出去,倒刺拖拽着穴肉,
让她感觉阴道几乎要被撕脱下来,她并不害怕,甚至有点儿期盼,“要是真的连
内脏都拖出来,也许就能死掉了吧?”她寻思着。当那些粗大狰狞的东西第一次
撕裂她娇嫩的蜜穴时,她不否认曾经有一点儿恐惧,但现在,死亡对她来说,已
经变成了可望不可及的恩赐。她咬碎过自己的舌头,在剧痛中昏厥过去,但当再
次醒来时,却发现舌头依然完好如初。她还试过许多别的法子,但最终,她依然
活着,活着张开双腿,活着敞开女人最私密的部分,活着忍受看不到尽头的折
磨。
地狱。
她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这个词曾被无数人提及,被无数的传说描绘,但她从未见过谁从那里归来。
直到她真的坠入其中的那一刻,她才突然发现,传说居然在很大程度上是真确
的:在地狱里,折磨永无休止——但不同之处在于,她并非亡魂,而依然是活生
生的肉体。
“威玛啊,求你带走我的灵魂吧……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求你……”她闭
上眼睛,仰起脸,认真地默念。
“如果我真的死了,会有人为我哀痛吗?”
“应该不会有了……因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父亲,母亲……他们现在在做些什么?在把半个王国翻个底朝天来寻找她
吗?还是已经悲伤地接受了失去她的现实?她不敢过多地去想象,母亲的皱纹和
白发,父亲沉重的叹息,那会让她的心觉得更加刺痛。“求你让他们把我忘
却……快点儿忘却……求你眷顾赫洛、巴特利和依莫,让他们好好待父母,好补
上我的那一份……”她继续祈祷道。
但她觉得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她的队员们也许
再也没有去向教廷复命,而是从此逃亡天涯——她倒希望他们这么做,他们大部
分原本就是囚徒,为了特赦的机会才加入猎魔人,而现在,他们却弄丢了公爵的
女儿……如果他们回去,等待他们的只有绞架,她不希望那样,那并不是他们的
错……
是的,他们不会回去了。而母亲依然会和往常一样,每天在壁炉边念叨着她
的蠢事,在窗前盼望着她的来信,永远也不会再有的来信……
那一刻,泪水从她的眼眶里奔涌而出。
而在她的头顶上方,那个用来透气的小眼儿里,橙黄的光线亮了起来。
接着是绞盘转动的吱嘎声和铁链的哐啷声,盖板被揭开了,火把的光芒照进
地穴,让她的眼睛觉得刺痛。
她吃力地撑开眼睛,那些轮番和她交媾的畜生映入眼帘,它们正哼哼着围在
她的身旁,长着和野猪差不多的獠牙和长嘴,膨大的鲜红阳具和饱满的睾丸在肚
皮下晃荡着,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和白沫——有它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