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底下窜跳起来又跌落下去。
她本来是跪立着面对所有的人,电击似乎使她的腿部肌肉剧烈收缩,使她的屁股
短暂地飞升到了比她头顶更高的地方。那真是个会令桑达印象深刻的科技展示。
阿栋的语气异常平静。他说,你再说一遍,关于鸦片的事。
孟虹趴在所有人的脚边上慢慢扭动自己,她的嘴脸上淌满了眼泪和口水。她
虚弱地说,是……是的……鸦片,我说过,鸦片……
多少?
很多……它们……很多……十匹马驮着的……很多……
阿栋满意地看了一眼桑达,他说,尊贵的桑达头人,又轮到你了。
在每一个和孟虹达成过鸦片交易的大小村寨中,孟虹在一场酒宴开始的时候
为宾客们捧酒,如果她能做得动的话,还会歌唱和舞蹈,而在临近结束的时候她
总是会在主人和客人轮番的逼问折磨中昏死过去,没法再为鸦片交易提供准确的
数字了。谈判双方在失掉共同的目标以后添酒回灯重新开宴,总是会在大笑和畅
饮中得到一个折中的结果。通常是孟虹的马队每次能够收买到的鸦片的一半。L
是领着全套美国军械武装起来的三十个士兵来的,他代表国家甚至可能是国际禁
毒机构没收这些毒品,并且付给种植者也许相当于市值一半的价钱。他还可以把
这些开支向当地政府申报为控制毒品种植的宣传费用。当然L是留意着不要把当
地的豪强太过分地逼迫到绝境里。
在达成双方认可的协议之后,醉醺醺的L搂抱住醉醺醺的桑达土司,大哥,
老兄……从今天起你就是美国的朋友了……我们……美国……有很多的钱……枪
……跳舞的女人……给你们……啊,还有啊,别再担心那个女人和她知道的秘密,
她永远不会说出去的,我告诉你啊老兄……她会被割掉……舌头,是的……舌头!
L爆发出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他觉得自己正在透露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她…
…不会再多嘴了,L举起一根食指在嘴边晃动着加强他的说服力。割掉……舌头!
那就只是一个我们……和你……的秘密了……美国,呃……的秘密!
可怜的贾斯汀。剩下的事又轮回到了贾斯汀和他的强心针剂方面。也许就是
从三天三夜之后的松栏大寨开始,掌握美国科技的贾斯汀终于认识到他不得不放
弃了。他说,好吧,我得承认,普世价值在东方也会遇到它的问题。我认输。
在普世价值结束的地方,就只能是阿栋们的更纯粹的中南亚洲。再也无力行
走的孟虹现在被放置在一匹马的背上,马背上驮着用两块木板支撑形成的一个尖
峭屋顶的形状,这个尖锐的边沿用来承受并且将会楔入一个赤身女人的阴部。这
就是他们东方用于将女人赤身示众的所谓木驴。书上说木驴的正中部分还会安装
上一段木头橛子,这段木头可以被做成挺立起来向后倾斜,也可以往前。出乎意
料地,阿栋要的是一个往前斜置的安排。当孟虹骑坐在她的木驴上的时候,这截
凸起被安插进入女人的肛门,它在整整一天的颠簸中坚持不懈地耸动摇摆,摧毁
女人肛门开口环绕的皱褶和肌肉,抽插翻搅她的直肠,而且会被她的身体弄得很
脏。于是阿栋在晚上停下宿营的时候,总是先用电击器强迫她用自己的舌头把她
的木头小马清理干净。
这个木头鞍座最靠后的地方用榫头和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