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來最甜美優雅的。溫馴及帶有這麼一點不可思議的俏皮感。
「如果是爸爸叫她煮飯婆她就翻臉了。」夏宇綸蠻不在乎說。
是呀。就像一些男人不喜歡妻子比自己聰明,女兒不准笨得去相信任何一個男人;一些女人無法忍受丈夫比自己沒用,卻把兒子慣成媽寶。
「姊姊,我們幹完活去海邊好不好?」夏宇綸問。
「好哇。」夏祤婕目光閃閃的說。
夏宇綸笑得開心的咀嚼食物,身體也感到幸福而輕搖擺著。雖然呀,兩個月前他跟著很難過,對受傷的姊姊心疼不已,抱著姊姊陪她哭了好幾晚,隔天眼睛跟夏祤婕一樣紅腫的工作,卻又有點高興姊姊回家了,儘管這份喜悅有種愧疚感只是有姊姊在身邊還是讓夏宇綸比較有安心安全感,就算他現在是大男人了,但從小到大只有姊姊會跟他當朋友,只有姊姊不會嘲笑他是愛哭鬼娘娘腔。
五點半一到,姊弟倆開始做前置作業,家裡即是賣早餐的,賣幾種包子跟饅頭還有蛋餅,飲料是豆漿,還有3種湯品,全部都是手工做。
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夏祤婕偶爾想著這樣也好,媽媽還可以工作,弟弟也在這,但爸爸自去年車禍後,身體大不如前,揉麵團非常吃力,倒也不是說女人做不來(至少媽媽可以)但爸爸失去大半手勁了。
搬回來,爸爸可以好好休息養身了。
「儘管這樣說很白目,但終於沒客人了」夏宇綸彎腰駝背的說。
夏祤婕笑著抓起掛在肩上的毛巾擦著臉上汗水跟油膩,走去關掉蒸饅頭包子的瓦斯,轉身抓起雞蛋籃子先搬進去,夏宇綸則先刷洗大煎台,預估是不會有人了,但還是會遵守做到11點才全部收工不再收客,離11點尚有十分鐘,偶爾(或也該說常常)還是會有搶這10分鐘以內來買的客人,除非全部賣光光。肉包跟白饅頭還各一顆。
「還有蛋餅嗎?」才這麼想就有客人出現了。
夏宇綸抬起頭看一眼女人,很不一樣的女人,感覺是明星之類的氣勢與氣息。儘管客人百百種,但這裡畢竟是住宅區(八大行業的早餐跟別人不一樣以外,不少酒店紅牌小姐不會住在這一區,她們有錢住黃金路段的豪宅),夏宇綸看到停在這條小街對面的紅色跑車,肯定是女人的。
「沒有了餒。但還有一顆包子跟饅頭及雞蛋,也沒有豆漿跟湯品了。」夏宇綸說。
「就給我一份饅頭加蛋吧。」重點是這女人一早戴什麼墨鏡?該不會真的是什麼明星吧?
夏宇綸邊狐疑地打量試圖認出她是哪個女明星邊回:「妳要外帶還是內用?」
「還可以在這邊吃嗎?」
嗯第一次嘛。美女都是可以有優待的,第二次就不行囉!美女也不給面子,累個半死自然想準時收工。
夏宇綸點點頭,紀令瑜說了聲謝謝,走往一旁桌子時聽到夏宇綸朝裡頭的夏祤婕喊了一顆雞蛋。紀令瑜摘下墨鏡放一邊,面無表情近似冷漠的看著夏祤婕從裡邊走出來遞給夏宇綸一顆雞蛋。
接著望了自己一眼。
夏祤婕愣住看著與她四眼膠著的紀令瑜。
夏祤婕回神後,紀令瑜看著女孩走過來時嚥口唾沫,夏祤婕沒什麼氣勢,散發出來的氣息不過是籠子裡的小白兔,可是啊,紀令瑜讓那些像獅子的女人受傷不痛不癢,但人們怎麼忍心傷害無辜可愛又無助的小白兔呢?
「妳出現在這幹嘛?」夏祤婕說。
紀令瑜有點錯愕,夏祤婕是微蹙了眉頭,表情跟口氣也是不悅的,但是她真不明白這女人對自己幹嘛還是挺友善?即使紀令瑜心知肚明傷害夏祤婕的不是她(即便紀令瑜有罪惡愧疚感)但夏宇婕不討厭她嗎?音量甚至只有兩人才聽得見,換做其他女人,都恨不得告訴這裡所有人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