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可恨可憎又靠肉體賺錢的妓女吧?然後丟她雞蛋,還賣給她什麼饅頭加蛋?
「我不知道。」紀令瑜回,夏祤婕兩條清秀柳眉再深鎖一道,可或許因為挺疑惑,深鎖的那一道眉看起來不是在生氣。「我就是想來看看妳。」
「看我幹嘛?」
為什麼這女孩從頭到尾對自己一絲攻擊性都沒有?這並不特別叫紀令瑜意外,她閱人無數,總可以感覺得到夏祤婕是個什麼樣的女孩,人們該形容她溫馴,不是沒脾氣。只是有沒有這麼冷靜?
「我不知道就是想來看妳過得好不好。」
一般來說,還在氣頭上或憎恨紀令瑜的人會直接想到那邊去-怎樣!妳這個賤女人要來看我過得悽慘落魄是不是!
但是夏祤婕,只有滿滿的為什麼?
難道她不在氣頭上?難道她不在乎所有事了?
不,夏祤婕是還耿耿於懷,她表現得沒有怪紀令瑜,但她並沒有樂意看見紀令瑜。
夏祤婕是有風度跟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