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真的要他,将司空、玄武都弄走了,那么自然很快就会出现,玄毓也该来接他了。
“你还真坐得住。”,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嬉笑道。
静瑜咬紧下唇,这人是谁,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阴测测的,真是讨厌。
“再不过来,几位星君要怎么办呢。”
静瑜不出声,静静地等他还有什么话。
等了许久也不见猎物做声,阿合曼藏在洞壁里,忽地觉得这柔柔弱弱的小人儿有趣,天机说他是主子,怎么看都不像啊,倒是挺坐得住。
“要破这阵,原也不难,只不过本君怜香惜玉罢了。”,他低声笑道,“依本君看,倒不如这样,你乖乖地抱着骨灰盅出来,本君放过几位上神如何?虽说本君没能耐拿他们怎么样,可长久地困在石里,也是不好过。”
“你——”,静瑜闭上了嘴,如果说他在过去各种不太好的经历里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要听话,自己无用就算了,怎可再做拖累人的累赘。玄毓让他等,那他就等,玄武星君说别出去,他就不会出去。
他软硬不吃,阿合曼缓缓从石壁走出来,脸上依旧带着金质面具,遮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