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孙志觉得这女人厉害,摆明了就是金钱交易,根本没有多惦记,“差钱了?”
“孙总很有钱吗?”加上秦歌刚刚说得好其实有点明知故问,但是给孙志了一个猛击。
赌这东西太上瘾了,一局翻盘完全有可能做到,但这几天他的赢得越来越少,今天就赢了刚刚秦歌进来那么一局。
“有,你不知道我是谁?有地就是有钱”,手头又有富余了,孙志又开了一局,赢一把,就拿着钱去磨手上搂的这个妖精。
孙志的手从秦歌的背摸到她的腰,摸了几个来回,秦歌已经发恶心了,倒是不难忍。
抢在孙志拿起来雪茄之前,把雪茄拿在自己手里,“银安市哪还有地,别以为我不知道孙总您现在就是吃老本。”
秦歌说得时候心里是悬着的,因为他要输了,赢了赌注就翻倍,上一局赢得多,这一局输的也多。
孙志看着秦歌手里拿着雪茄看面前的牌桌,嘴上说着他身边大半的女人跑的时候都不敢说的话,就他妈的嫌他要没钱了,完事从赌场回去还要拿她们发泄。
“有,怎么没有”,孙志的手攀上去把她一边的肩带剥落下来,本来只是一根细线勾住的裙子,被这么一弄,露出来了一半的圆润。
桌上一局输了,没有开新的一盘,等着孙志发话的同时,也等着孙志拿出新的筹码。
秦歌看着手里价值不菲的雪茄,“那孙总还有地,就还有钱,继续玩吧”,又顺手把肩带拉上来,现在没钱凭什么拉她的肩带。
“地没人买啊,钱没了,玩什么”,孙志干脆也不开了,另一只手扶在秦歌露出来一大半的腿上,说着还想往两腿之间更隐秘的地方伸。
秦歌没让,直接翘起来腿,孙志的手就滑下去了,真他妈嫩,现在就得干她,但是这金玉的女人不就看钱,他坐得再稳,也藏不住他没钱的事实。
“那还不是孙总出价高?”秦歌虽然没让孙志摸她腿,但是身子往他这边倾,吊带里面没穿内衣,柔软的胸部随着重心也像孙志这边倒过来。
秦歌的景色让孙志开始失去思考了,没想到秦歌怎么说了出价的事,与此同时旁边有人递过来一张纸,好,今天任他孙志再有手段,起码现在没钱他出不去了。
孙志没任由秦歌无限的往他肩膀上倚,手臂伸过去用力一带,秦歌坐在他的腿上,裆上凸起的那一块就顶在秦歌两腿之间,“那我降价,有钱就把你睡了,当你的金主,跟不跟我。”
秦歌忽地坐在孙志腿间,说实在的,和朱新之比,孙志状况好多了,手臂顺着揽着孙志的脖子,“你觉得你口头说一句我就跟你?”说着挺起胸往孙志的下巴上靠。
“小妮子,你真磨人”,说着孙志的脸就要埋上去,秦歌转过身子把背留给了孙志。
“行行行,那块地在我手上太久了,也该发挥它的价值了,低点就低点,该回充资金了”,孙志的手上去就摸她的背,把那两根肩带往下带。
秦歌听见能降低就按了手包旁边的黑钻,没出五秒,邢弃就进来了。
孙志听见大门响起来,手上的动作霎时就停止了,“谁!他妈的!”
邢弃不以为然,嘴角挂着笑走进来,秦歌回头看,是第一次看邢弃笑,单边勾一点点嘴角,手上还摆弄那枚戒指,走得慢,整个屋都安静了。
“我,孙总,和赌场对赌太没劲了,我来陪您玩”,邢弃坐在孙志对面。
孙志推着秦歌的屁股让她坐回原来的扶手上。
邢弃让人发牌,明牌是一张黑桃A,孙志会输,但是这在于赌场拿到这张牌,邢弃拿到就不一定了。
“宁阳市的小轩总最近风生水起,要往银安市进攻,这块地皮他看重了,给的价钱比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