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诱人的多”,都是生意人,邢弃这会儿进来目的了然。
邢弃不紧不慢拿张牌,“可是现在等不了孙总这么多了,刚刚蓉姐都被我拦下来了,不知道今天孙总走的走不了。”
这是秦歌认知邢弃以来听见邢弃语气最轻松的一次,也没在椅子上继续坐着,整理了裙子站了起来。
看着赌局一直没有输赢,邢弃身边的人递过来一份合同,“小轩总我不清楚,但他的目的在于制衡,我的目的在于共赢。”
一句话让孙志把先前的思路推翻重来,他知道自己的钱现在快被榨干了,但是不动产还能让他活下去,跟小轩总合作能让他的资金快速回充,跟邢弃合作能让他有长时间的利益。
“今天的赌局我玩得不太好”,孙志翻合同,比小轩总的差很多,但是又没把那根线绷紧,不是买断,是共赢的合同。
“孙总今天的赌局,在于手里的合同,不是手里的牌。”
现在再不签,孙志就太装了。
签完合同孙志搂着秦歌的腰往门外走,彼时已经凌晨3点。
“邢总慢走”,孙志等着邢弃先走。
邢弃的脚没动,“还不行。”
孙志的司机开车来了,准备把秦歌塞到车里,他没打算在赌场办她,就要在车里办她了,秦歌已经做好准备了。
孙志打开车门,前脚自己进去,刚要把秦歌拉进来,后脚秦歌的手臂被人一带就没被拉进车里。
邢弃把门撞上,“孙总走好”,拽着秦歌上了自己的车。
邢弃的动作实在粗鲁,上车之前肩膀还撞在门上,那她也没吭一声。
秦歌进来就把高跟鞋脱了,这是她的习惯,“邢总,我的钱。”
邢弃没说话,把西服的外套脱下来,松了松裤腰,“工作没结束。”
没结束?还有什么?秦歌把高跟鞋又穿上了。
“让你进去跟孙总聊价钱,你进去坐他腿上?怎么,老本行不做别扭?下面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