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墨渚抱着手臂,都不分给袁嘉顺一个眼神,“你去对面帮我买杯饮料。”
袁嘉顺看了眼时间已经到饭点,门外的同事都陆陆续续起身去吃午饭。一个可能性并不高的猜想浮上心头,他几乎压不住翘起来的嘴角,费了好大劲儿才没当着墨渚的面问他是不是在吃醋,乐呵呵地答应下来:“好,柠檬茶可以吗?”
墨渚看他这副嬉皮笑脸的厚脸皮样儿,哑口无言了一阵,最终还是挥挥手打发走人:“随便你,还不快去。”
袁嘉顺应了声便轻快地沐浴着同事们异样的眼神走出了办公室,也没听见有人小声嘀咕了句:“这是被开除了,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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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开在一家繁华的街道上,准确来说是各色餐厅小吃店围绕着这栋十几层的大楼建了起来。一排小吃店自然地形成了长长的一条小吃街,琳琅满目的商铺一到中午就会像塞沙丁鱼罐头似的挤满了上班族,过了十二点半人影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时候商贩们就会出来在门口一边收拾垃圾,一边侃两句今天的收益。
袁嘉顺排了半天队才买到一杯柠檬茶,他自己并不爱喝这些,只是因为墨渚喜欢,所以到了一个新地方便会去搜刮搜刮奶茶甜品的情报。久而久之,连墨渚都以为他爱喝奶茶。
他拎着柠檬茶,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多分钟,墨渚该着急了。他加快步伐,抬头就差点撞到一个人。
当袁嘉顺又一次在工作日的白天遇到雪城时,他不得不怀疑这人是不是比较闲。
雪城还是一身标志性的黑色,手里拿着一串与他气质极其不符的糖葫芦,红色的山楂被金灿灿的糖浆包裹着,在暖阳下看着油光闪亮。雪城应该也是没想到会遇到袁嘉顺,微微睁大眼睛,开口说了个“你”又没了声儿。
“哈哈,你好啊,挺巧的又见到你了。”袁嘉顺笑着打了个招呼,他不明白雪城消失了一年又突然出现是想做什么,但对此也并没有什么好的预感。
“不巧……”雪城低下头错开视线小声嘀咕了句。
袁嘉顺想了下,觉得大概是雪城觉得遇到自己这个卑鄙小人一点都不好,尴尬地笑了声:“啊,那我还赶时间,先不打扰你了啊。”说着就想走,却被雪城一把抓住手腕。雪城的手很冷,袁嘉顺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攥得更紧。
“是给墨渚的吗?”雪城看着清瘦,力气却大得吓人,手劲像是要把袁嘉顺的手都给捏碎了一样。
“是、是啊。”袁嘉顺又试着甩了甩,没甩开就算了,反而磕到骨头,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雪城这才反应过来,像是被烫着了一样松开手:“对不起……这个给你。”他把那串糖葫芦塞到袁嘉顺手里。
“给我?”袁嘉顺愣了一会儿,随即心神领会,“给渚渚是吧,没问题。”其实心里早就想好了自己把糖葫芦啃了,连签儿都不会让墨渚瞧着。
“不是……”雪城摇摇头,抿着嘴唇小声说,“给你。”
袁嘉顺还在心里打着邪恶的小算盘,被雪城这一出搞得有点蒙:“啊,谢、谢谢啊。”他还想问两句,雪城却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头也不回地坐进旁边停的一辆雷文顿里,驱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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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渚下午就带着人去机场了,袁嘉顺去他办公室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餐盒。想着墨渚该不会是不小心放包里一起带走了吧,墨渚又不会做家务,放那么久可不得臭了。转念一想,他身边那么多人,总不会连一个会洗碗的都没有。
于是他不再操心,领着包就打算回家。墨渚不在家的日子,袁嘉顺一般懒得做饭,往往是有剩菜就解决掉,没有便随便弄点泡面榨菜什么的填饱肚子。收拾完东西出门,公司门口的公共自行车已经都被扫走了,袁嘉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