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地铁口,决定还是走回家算了。
袁嘉顺一路上不知咋的眼皮直跳,连心脏都加速,除了一身虚汗,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当他被一只手掐着后颈按在墙上时,心里骂了句好事不来,坏事怎么他妈的一想就来得比谁都快!
“你他妈放开我……!”
那人手劲极大,袁嘉顺的喉结被按得贴在粗粝的墙壁上,喘不过气。他狼狈地咬着牙,双手挣扎着去推身后的人,却被对方灵巧地全部躲开,还被制住双手捆了起来。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仇,大家好好说话不行吗?”袁嘉顺挣扎不得,只好放软态度恳求道。
那人湿热的呼吸铺洒在他的后脖颈上,结成一层细细的水珠,袁嘉顺顿时气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感觉到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顶在他的臀部上!
“操,你他妈不是吧?”袁嘉顺奋力扭动起来,大声吼叫着,“放开我,你他妈有病吧老子是男的!”
“哈哈,宝贝真爱开玩笑。”男人的声音似乎是被刻意压低了,他手色情地摸上袁嘉顺的两片胸肌,找到那两点向下一按,他咬着袁嘉顺的耳朵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伸出舌头舔着,“……谁不知道我的宝贝是个喜欢被男人操屄的骚货呢?”
“你他妈说什——”袁嘉顺还想再骂,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脖子恶狠狠地掐了下去。猛烈的呕吐欲望随着被限制的呼吸一起涌上大脑,他剧烈地踢着腿,却是徒然。不一会儿他就感觉整张脸都胀痛不已,两条腿无力地垂下,坐在男人卡进他两腿间的膝盖上,吐出舌头发出“嗬嗬”的哑声。
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慢暗下去,墙上的小广告都重影了,袁嘉顺流着眼泪渐渐失去意识前,男人松开了手。冰凉的空气涌入肺部,袁嘉顺趴在墙上咳得惊天动地。
“宝贝、宝贝……”男人像是没意识到他的痛苦,趴在他背上亲吻着他脖颈上的汗水,“对不起,可是这是你欠我的……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的……”说罢他又拍了拍袁嘉顺的脸颊,“别想着再叫了好吗?我不想把你在这里脱光了,然后把内裤塞到你嘴里。”
袁嘉顺没有回答,男人却自顾自地笑了:“真乖。”
男人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袁嘉顺的裤子,露出两团蜜色的肉臀。袁嘉顺听到男人吞咽的声音,接着两只冰凉的大手便抓住他的臀部,力气大得他惊呼出声,他想起男人说的话,赶紧捂住嘴。男人却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把他在这小巷里脱光,而是轻笑一声:“宝贝的屁股真骚。”
大手揉捏着袁嘉顺的屁股,不一会儿这一年浸淫性爱的身体便发起热来,甚至不自觉地抬高了臀部,轻轻摇晃起来。男人骂了句“骚货”便也解开裤子,粗热的肉棒弹出裤头,“啪”的一声打在袁嘉顺的臀部上。
“骚货没少挨操吧,他能满足你吗?”男人捏着肉棒的根部在他的臀部上拍打着,一手抓住袁嘉顺的头发质问他。
墨渚的脸随着男人的质问浮现在脑海里,袁嘉顺一下子清醒过来,又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下逃出去。
“再动我就在这操了你!”男人狠狠在他脸上落了一巴掌,扇得袁嘉顺头晕脑胀,比火辣辣的疼痛先来的是嗡嗡耳鸣,他的脑袋左右晃动着,无暇去感受男人在他臀缝里摩擦的异样触感。
“你乖一点,不要再让我生气了好吗?”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沮丧,火热的性器却在臀缝里进进出出,整条小巷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我们的第一次应该是在温暖的大床房上的,我们会结婚的。婚礼那晚你掀开我的红盖头,然后吻我,我们两个会拥抱彼此,然后狠狠做爱的……”
卡在臀缝里的肉棒愈来愈热,硬挺的龟头蹭过时将敏感的穴口微微操开,却执意不操进去。袁嘉顺的肉穴早就知晓情事,这会儿已经不知羞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