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顺留下一句,便回去了。
出门后他偷偷看了眼里头装了什么。布袋子里躺着一条白色的小贝壳手链,做工过于精致了,颜色也不低级,却很眼熟。袁嘉顺鼻子有点酸。
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唯有屋内温热的白炽灯,被蜡纸包裹着晕出昏黄的光。杨淑琦回屋了,袁嘉顺蹑手蹑脚地把小布袋挂在门上,回到自己的小卧室时看到墨渚和雪城正围在一起做什么。
“做啥呢?”袁嘉顺问。
两人吓了一跳,就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见袁嘉顺眯起眼睛,墨渚才讨饶道:“好嘛,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他跳起来,将一条编到一半的绳子套在袁嘉顺手上比了比,兴奋地对雪城说:“你看,我就说这个颜色会好看的!”
“可是我觉得灰色也会不错哦。”雪城坐在床上,对着袁嘉顺笑了笑,“回来得好慢啊,怎么了吗?”
“没有……这个是?”袁嘉顺抬起手腕,恍惚地问道。
“哦,阿姨刚才教我们的。”墨渚自豪地说,“吓死我了,阿姨好严肃地看了我们好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就拉着教我们编手链儿。”
“和阿顺之前教我的很像,参考哥哥送我们的手链,再加上阿姨教的好,再有一点时间就能做好了。”雪城有些羞涩地挠了挠脸颊。
“我是第一次做,你一会儿看着教教我呗……”墨渚捏着手链捣拾了一会儿,抬头便愣住了,“你怎么哭了?”
“没。”袁嘉顺擦了把脸,坐到床边,在两人脸上各吻了一下,“编到哪儿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