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也起哄:“喝一杯吧!”
“喝吧喝吧~”
秦筝皱着眉喝下烈酒,呛得他直咳嗽,脸也涨红。
陆一凡哈哈大笑。他扫视酒吧,暗示秦筝:“有没有看中的女孩?”
一个妹妹从陆一凡身边起来,顺势坐到秦筝腿上,秦筝如同被女妖纠缠的唐僧,一把把美女推开,自己换了个位置坐。
陆一凡看到他的反应,打趣:“弟弟,你是喜欢女人的吧?”
“你才是弟弟。”
“大哥...”陆一凡刚想开口,又被秦筝堵了回去:“别叫我哥,我没你大。”
“......”
秦筝很不耐烦:“能不能让她们出去。香水味熏得我头晕。”
陆一凡会意挥手,两个妹妹乖乖出去。
微信电话响起来,陆一凡看了一眼,是编辑打来的。他打开免提,编辑说不知秦筝跑到哪去了,现在还没更文。
秦筝一看手机,才发现编辑给自己发了十几条消息。
“我......”秦筝刚想说话陆一凡示意他嘘。
要是被编辑知道写手和枪手背着他私约,不晓得她会不会气炸。
陆一凡替秦筝兜下:“他跟我请假了。他...要去陪他女朋友,回去再更文。”
说完这话,他就看到秦筝的表情变得很微妙。他也意识到了不对。
挂了电话陆一凡有些尴尬地喝杯酒。秦筝拿起面前的酒瓶给他倒上。
“女朋友。”
秦筝刻意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陆一凡看到他脸上有促狭的笑意。
好家伙,这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凌晨三点,两人醉醺醺地从酒吧出来。
“那红衣服的妹妹真不错。我留了她联系方式,我们下次还来。”
“你也不怕得病。”
“我保险措施做得很好。”
窗外的夜景像流动的彩带一闪而过,光影在两人脸上流转变换。
“之前你就靠当枪手生活的?”
“嗯。来钱快,赚得多。而且不需要什么技术含量。”
“你文采这么好,写那种垃圾文屈才了。”陆一凡打趣道。
“是啊。”秦筝顺坡下了,“所以我就来写你的文了。”
不得不说,这一向毒舌的小屁孩吹起彩虹屁来,还挺让陆一凡受用的。
“你呢?之前靠写作谋生?”秦筝问。
“是啊。”说起往事,陆一凡有些怅然。
“之前认真写过,火不起来。后来发现顺应市场的东西才是好东西。”他嗤笑了下,“在资本面前,你他妈什么都不是。”
“你不觉得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是没有意义的吗?”秦筝反驳他,“文以载道,它一定是作者输出某种思想或价值观的。你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是没有灵魂的。”
“你这样说就有种何不食肉糜的意思。”陆一凡呸的把烟头吐到窗外,“你有尝试过那种过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吗?当生存都成问题,你跟我谈意义?”
秦筝顿了一下,转移话题:“怎么不找其他的工作?”
“因为我跟你一样,有文学梦。”
两人都沉默了,一时无话。
陆一凡揽过秦筝的肩:“你知道你为什么火不起来吗?因为你不聪明。我不是说你的脑子,你是个天才,但性格不太聪明。在现在这个世界,不聪明的人是不受欢迎的。”
“那你觉得什么才是聪明?”秦筝好笑,“投机者还是既得者?是长袖善舞还是左右逢源?”他一字一顿,“在我看来,聪明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像你所说的,我之前做枪手,没有一点意思。就算赚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