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骚?”
我的喉咙干渴,动作愈发猛烈,似乎要把睾丸也肏进他的肉逼里,让他再也叫不了床。
“啊啊啊啊——夫君好厉害……骚货,要烂了,啊啊啊……”
我们开始疯狂的做爱,猛烈的激吻。
我抱着他滚到地板上做,把他放在桌子上干他的菊穴,在他前面合不上的肉逼里塞了玉势,把他摁在墙上干,让他倚在窗户上干。
惊朗的乳汁和逼水喷了一个屋子,两个洞根本合不拢,可依旧痴缠着我要,几近要被干死。
我也猛然生出几分被榨干的疲惫,他昏过去之后我也便抱着他找了个干净的被褥睡下,肉棒还埋在他的肉逼里。
应该是半夜吧。
他大抵是醒了,微微挪动身体,然后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呼吸灼的我发疼。
外面的月光十分耀眼,以至于我能看清他的俊脸,高挺的鼻梁,抿住的薄唇,以及那双无法言语的冷冽双眸。
他也知道我醒了,睁开眸子,却没有看我。
因着浪叫了半夜,此时他的嗓音干哑到几近说不出话来,嘶哑又破碎。
似乎是随口一语。
他问。
“君辰,你有心吗?”
我杀父兄,虐朝臣,乱伦理,立酷刑,为暴君,从来不是良善之辈,如何有心?
我不晓得他为何猛地问我这个问题,只不耐烦的闭上眼睛,身体疲惫又懒得应付他。
“没有。”
他沉默了许久,我看不见他,只听见稀碎的声音。
我觉得麻烦,想让他早点睡,不要再瞎动作,也是好奇他被干了那么就还如此有活力,不耐烦的睁眼。
“你……”
我看见他逆着月光,眉目清朗,月光都在他睫毛上稀碎的撒下。
他的眸子在月光的寒意笼罩下漂亮极了。
我看见他的手上拿着石头削出来的锋利匕首。
抵在自己的胸口,皮肉微微被割开,性感的肌肉上蜿蜒出血迹。
惊朗鲜少有笑容。
此时笑得温柔,又隐着解脱。
不对。
他说。
“那我让你看看我的心吧。”
猛地,将匕首插入了胸口。
眉头微蹙,却依旧笑着,看见我错愕的表情,勾起的猛然带上嘲讽。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来,瞳孔紧缩。
他在做什么?!
心脏猛地跳动,不受控制,然后是冷汗,刺骨的冷,然后是吼声。
“御医——!”
门口的奴婢们开始慌张的动作,我捏住他的肩膀,看见那不断涌出的血液,目呲欲裂,手扯住衣服便要敷上去,呼吸急促到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迅速的要捂住他胸口上的伤,血还是顺着手指的缝隙流出来。
止不住。
惊朗面色平静的看着我,不曾为生命的流逝发出一丝声音。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脑袋浑噩,浑身冰凉颤抖的要堵住他的伤。
别流了。
停下。
值守的太医迅速冲进来,我抬眸看他,染上分喜色,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嗓音,却依旧颤抖。
“快!快!他,他!”
我转头看惊朗,表情上的喜色凝固,他已然疲倦的半眯起眸子,只在倒下前虚虚说了一句话。
“你这不是……有心吗?”
他猛地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我怔然的看着满床的血和倒下的他,红的刺眼,尤其是月光照耀下。
太医迅速的冲过来诊治,几近徒劳的止血,指尖探在脉搏上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