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又探在鼻息上,瞳孔,手腕……
我看着太医颤抖又忙碌的背影,一遍遍思考着他的话。
什么叫‘你这不是有心吗?’
说清楚点啊。
为什么闹自杀,不说说好了自己不会死吗?我该是在玩腻之后杀了他,肏死他,玩死他,他老死,病死,被我杀死……总之不能自己死。
混蛋,婊子,荡妇,混蛋,混蛋,混蛋……
等他好了我要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干,把他干到哭泣求饶,然后杀了他。
对,杀了他,这样他就不敢不信守承诺,这样他就不能自己死了,早该如此的,我就该当年干过他之后就把他剁碎了丢给小东西当吃食的。
他算什么,凭什么要杀自己呢?
该杀我啊,不是那么多次都恶狠狠的看着我说要杀了我吗?他曾扯下我一块肉,他之后还是那么凶,多少年也好,温顺之下是无法言喻的凶恶,我不止一次梦见他撕碎我,然后我看着自己的尸骸开始笑。
我从来没告诉过他,那双冷冽的眸子有多漂亮,最好染上侮辱,染上痛恨,染上凶恶,染上血。
我想象过他会如何,是会剁碎我,还是一寸寸割下我的皮肉,他会用牙齿嚼碎我的骨头还是用火将我烧成碎屑。
或许是人彘?我期待他脸上溅上我的血的样子,他如寒冰的眸子也会猩红,然后融化,咕叽咕叽,和我一样融化,我会笑到双唇绽裂。
毫无疑问,我在爱他恨他侵犯他抹杀他侮辱他,他在灼烧我,至于烧尽我。
我恍惚的盯着手上和床铺上的血,耳边猛地响起太医颤抖的嗓音。
“陛下……没气了。”
‘你这不是……有心吗?’
我想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般说了。
因为我的眼眶酸涩,微微渗出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