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于维基百科确认,所有资料给出的答案都无比一致龙性本淫。
我是龙,毫无疑问是龙,从我出生到现在我一直是龙。
没有别的龙教过我龙应该如何生存,于是我就学着人的样子,混迹人世,一直活到了现在。现在我必须推翻自己从前的认知,夏油杰带来的异变让我无师自通地知道了,原来之前的十几年或者说几百年,我一直是一条未成年的龙。
也许是时间到了,也许是因为夏油杰的刺激,总之,现在我好像变成了一条成年龙。
龙性本淫,换言之,我现在有需求了,而且需求很大。
夏油杰本月第六次把我从牛郎店里抓出来,钱是我自己付的,爽是根本没爽到,刚刚快摸上店里有着金毛犬耳朵的头牌的手,他毫不留情,拎着我的后领就要把我带回高专。
我被他一只手夹在腰间,还好没像上次一样被捂住嘴,仍然可以跟他理论。我说夏油杰,你是否考虑过呢,为什么有龙生九子这个说法?
夏油杰不看我,他专注地看路,不知道的人一定会觉得他很遵守交通规则。等红绿灯的时候,四周所有路人看见我和他,都惊讶地站开了点,在新宿街头很难得地空出了一个真空小圆圈。他丝毫不觉得害羞,反而拿出了搞行为艺术的气概,很淡定地回复说:不知道。
直到被他按在高专的课桌上坐下,我才好意思抬起头,愤怒地对他说:龙生九子是因为我们龙逮谁睡谁才留下那么多崽啊
山中群鸟惊飞,我的逮谁睡谁宣言不停回响在校内。
夏油杰似笑非笑,不理会我的雄心壮志,用行动表示了他的想法他把我的钱包从制服口袋里抽出来,拿走了我绝大部分现金外带高专给办的银行卡,还到我手里时,里面只剩五千円和四枚硬币。
乖,我帮你存钱。
我气得跳脚,次日找到《述异记》一本,引经据典告诉夏油杰:我是你祖宗,你少管我。
他转头跟五条悟聊天,大约是想把我气死。
在卧室里养精蓄锐好几天,我又翻出一本《雨芝堂谈荟》,想让他看看龙生九子不是乱编的,是有科学依据的,是龙的正常生理需求。
气势汹汹拉开教室门,没有夏油杰,也没有五条悟,家入硝子眼皮子都不抬,转告我说人渣二人组出任务去了,要花两天时间。
我捏着瘪得不能再瘪得钱包黯然神伤,殊不知比钱包更能让我伤心的是两天后的夏油杰。
目标人物天内理子身亡,五条悟喉咙被捅出个窟窿,他伤得稍微轻一些,精神状态看着却更差。
我把钱包里最后的零钞和硬币一并上交,和他说我再也不去牛郎店了。他听了勾一下嘴角,回答说你最好是。我没在意他的话,作为夏油杰学资深教授,我在意的是自己从来没见过他那副样子,笑起来不是开心也不是在打坏主意,只能说是动了动嘴角,甚至不能被叫做笑。
养了十年的人类忽然步入抑郁期,怎么开导呢,我好忧愁。
我问五条悟,五条悟说要么你呼风唤雨给他看看,之前你不是看过那个吗,就是主角伤心会下雨开心会出太阳那个,你分化成了龙应该也可以吧,他看了一惊讶,一开心,就忘记抑郁了。
这是在说我去年冬天看的韩剧,主人公是活了很多年的鬼怪,心情变化能操纵天气。看的时候我跟夏油杰说过我也可以,夏油杰说那下雨的时候是你在伤心吗,我说那倒不是,鬼怪属于不可控,我是可控的。他若有所思,那之后每个雨天都给我买吃的,来找我,好像没把我的解释当回事。
我说五条悟你真是个小天才,然后打劫了他的钱包,跑到市区买了很多吃的,蛋糕,巧克力,糯米团子,拎了一大包去夏油杰房间。
高专下了一场大雨,不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