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豆豆(H)

唇若有若无地点在他的眉骨上,内衣包着欲望压在他的胸膛上,哥哥,很热吗?

    章诚毅扯下她的内裤,顺着股沟沾起一手的淫水,沿着脊椎拉到她耳垂后,声线夹杂着温度,你呢?

    翻身把人压在身上,被子也掀起在空中,连床垫把人往空气里腾送了一下。室温刚刚好,偏偏有人跪在她身边替她擦掉两颊的汗水,此时有阵清风。

    章诚毅手里捏着她的内裤,借着床头的睡眠灯看那片沁湿的黑色地带,揉成一团俯身贴近时藏在枕头下。

    包子,你看着我。

    李潇潇对着这双眼睛,不关乎情欲,深情足够打败自己。内衣扣被散开的时候,她回避。有些情深,总是要建立在身体相连之下。

    做爱好比一物降一物。我能讨好你,你就臣服我。或者说,你臣服我,我会加倍讨好你。

    章诚毅直接撬开她的入口挺身而至。里面微微干涩、紧致、温暖。

    这种填充感和自己心里的期许如约到来。她双腿已经架上了他的后背,手指却比划着1,嘴上矫揉造作,慢一点点。

    章诚毅含着她乳头,手指在另一边的乳晕上画小圆圈。阴茎静躺在甬道里。

    他清楚,自己爱她什么样的收缩度。是嘴唇拧巴的时候,是眼角泛着生理腥咸的时候,是指甲掐进肌肤的时候,是贝齿在肩上留下痕迹的时候,是背脊蜷缩颤抖的时候...他混蛋地略过一个想法,她在其他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

    包子。

    嗯?

    想念念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李潇潇,Annabell,好听吗?我觉得还行。

    章诚毅,Matthew.

    李潇潇偏过头,对着穿梭在灯光里尘埃讲话,你是要在里面石化了吗?

    重新认识吧。章诚毅身下一退一进,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那双在自己眼里不断游走的眼睛,吻了一口眉心镇住她的刻意逃避。我的青春都住在了你的青春里。就最俗的这种,现在从床上开始,重新认识一次,好吗?

    她不回答。他就一直在静默中造出更大的声响,是身体的拍打,也是占有的宣誓。想撬开她的躯壳,想撬开她的嘴巴。

    后来他在她迷失的时候直接下了床,套上避孕后站在床边拉起逃走的脚踝,呲溜一下,粉色吐着蜜液的小穴在自己眼下打开,两片小肉在刚才的激烈摩擦中又娇又嫩又红肿。充盈的龟头抵进穴口的时候,被自己拉在半空中的人嘤咛一声往下坠。

    你这样小声喘息也很好听。他就这样坏坏的,把自己全部送入。她很紧很深,淫水也充足。

    他知道她好累,腰下无支撑物,被自己每次这样撞,肯定是又深又痛苦的。可是她真的好倔,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肯讲,所以根本不可能放过她任何一丝想要逃开的念想。顾不了她不断紧缩的甬道、顾不了她在自己手里蜷缩的脚背、顾不了她在床单上忸怩的身体,瞥眼一望,刚刚她停留的地方留着一朵盛开的浪花。

    而后,他俯身捞起整个人,把人架在墙边,交合的身躯挡住了墙角的灯光,连那一簇阴影都随着浪起浪下跌宕起伏。章诚毅看到她撑在墙上的指尖发白,左手捏着她的下颌,手指在她的唇腔中搅乱,听她在一边咀嚼中发出的零碎的淫喘声,合着发尾扫在她肩上的幅摆。

    才三天,包子。他又开始发狠,近乎是把她全部压死在自己身下,连右手都将她的双手桎梏在其下。

    蜜液不知道到底在顺着谁的腿根往下,他的虎牙就在耳垂上蛮横施力。做爱的意义就是把痛苦升华成一种享受,类似贝肉含苦磨合砂砾到一个临界点,才能吐出一颗有价值的珍珠。

    呜呜呜...李潇潇被他压的难受又没有自我,情欲上头要什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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