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头一直在墙上摩擦,盆骨的棱角也被撞角,连撞击在自己软胸上的墙面都装满了自己湿润的水汽,下体发软到靠着自下而上的撞击才能支撑。
我们只是三天没做而已。他的睫毛上都挂着从额头滚下来的热汗。
雨季来临,海风是咸湿的,在某个空间里,灌满着生腥味。
平静喘息后,他把人翻身挂在自己身上,看着她挤压变红的锁骨,黏在脸颊的发丝,凌乱的汗珠肆意闪光。
就很平静的,习以为常的,摸了摸她的眉尾,吻了吻额头,又去点了点那颗咖色的小痣。
李潇潇指尖划着他耳周的轮廓,这样认识,真的很社会。
还一边蹭着他的侧颈摆头表示,自己没有随随便便找人解决性欲的习惯。
之前无言的凝望这时候都成了缱绻,章诚揉着她后颈的线条问,我也就在你之后交往过两个人而已,多吗?
她们喜欢的体位都不要用在我身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打败距离的要求。
拜托,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章诚毅抵着她的额头,那你说等一下想要什么体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