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迎着一面雪景惬意得点上一根过过瘾,又叼在嘴里给小姐妹打了个电话。
喂,我好无聊,陪我聊天。
呦,你还无聊啊,你的大教授呢?
电话那头的人正是之前做人流的那位。
去帮我买馄饨了。
这大雪天你还让他去?
他自己要去的嘛。
小柔啊,别怪姐姐说你,你可真够作的。你把他当跑腿的使唤嘛?再好的男人你自己不疼惜,早晚他对你冷心。
才不会呢,你就乌鸦嘴。对了,你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算是有着落,超市收收银,钱不多,够我吃饭。
那挺好。
你呢,小柔?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再说吧。
快进小区时,许墨就看到大门那边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雪地靴,毛绒帽子,夸张的动作。
大晚上的你在这里干嘛?跳房子?
看到地面上用树枝画出来方格,许墨抬了抬眉,一时不知道该说她什么。
我在等你!接你回家!
男人笑得如沐春风,即便在这雪夜里,他的心也是滚热的。
今天这么好,想起来接我?
我姐妹说我再不讨好你,你就不要我了。
她毫不掩饰,说了大实话。
你觉得我会吗?
当然不会,你怎么舍得我受苦?
把我吃得这么死?
她不语,只是埋进他怀里,指了指他的心脏,又摸了摸他的下身。
你说的。心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许墨笑得出了声。他搂过女孩的肩膀,撑着同一把伞走向回家的方向。
回去我也给你写几个字。
为什么是也?
配合一点,问我要写什么字可好?
好吧,许教授打算给我写几个什么字儿呢?
白头偕老。
他愿意一辈子都这么走下去。
因为有深爱的人在等他,所以即便跨越生死,他也会回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