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着说:一些意外,小姐,银色头发的人总是会成为团体中的出气筒,而我小时候嘴上又不饶人。
爱梅拉饶有兴致撑起下巴:和我说说你的事,艾德里安。
艾德里安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他已经许久没有正常地与人说过话了。这张嘴总是在床上发出一些故作淫荡的声音。
于是他只能干巴巴地从头说起。
他血缘上的父母在出生时就抛弃了他,抛弃或闷死,这是每个银色头发婴儿都会遭遇的宿命。和大部分孩子不同,好运气的艾德里安被一个老妇人捡起,取了名字,偶尔给口吃的,就这样活了下来。
中间遇到过好事,读了两年书,也遇到过坏事,很快就辍学回家,再然后他从拐卖他的人那里逃出来,却没想到兜兜转转重操旧业,他最后还是以此为生。
实在是乏善可陈,毫无亮点的过去。
爱梅拉像抚摸一只可怜的流浪猫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发。
努力取悦我吧,她温柔而可怖地说,我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他们路过整个帝国的中心,星舰开始进行空间跃迁,艾德里安的家在帝国最偏远的地方,那里濒临联邦和帝国的热战场,不是什么安全地方。
但自从上次爱梅拉突发奇想去了那里一趟,捡回来一个男妓。那里就被帝国军征用了。
艾德里安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这里是他生活了几年的家,拘束、狭窄、破旧,每个罅隙都流淌着窘迫难堪和穷酸。
每个地方都有着挥之不去,叫人作呕的性的味道。
他闭上眼睛,男人或女人的喘息,血和精液,这里全都是噩梦。
艾德里安打开窗户,爱梅拉本来想打开水龙头洗手,可那里却流淌出红色的有异味的液体。
艾德里安回头看了一眼,被吓得呼吸骤停,他瞪大眼睛冲了过来,夺过她的双手大声说:别碰这个!
这里的地下水被强酸腐蚀,棚户区几乎全是这种没被净化完全的浅红色水流,具有腐蚀性,只能将就着用。
艾德里安见过刚生产的妓女把孩子抱到水下冲洗,浅红色的水流侵蚀婴儿娇嫩的皮肉,孩子哇哇大哭,逐渐没有生息,最后分不清流下的是水还是血。
而他也曾用这水清洗身体。灌进撕裂的伤口,用痛苦承担负罪感。
你在关心我吗?爱梅拉弯起唇角,逗他说,关心一个帝国人?
艾德里安嘴唇蠕动了几下,小声说:小姐,我这样的人,是不配牵扯到帝国与联邦的博弈的。您救了我,给我吃喝和衣服,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不算什么,我只是下了命令。看来西斯兰诺做得不错,我还以为他会故意给你下绊子呢。
爱梅拉将自己的手拿回来,碰了碰浅红色的水流,水从她纤细雪白的手指上流过。
噢爱梅拉若有所思,微酸性
她问:你们一直都用这种水吗?
艾德里安不知道她为什么好奇这个,紫瞳紧紧盯着爱梅拉散漫逗弄水流的手指,心不在焉地说:是的,小姐,如果出得起钱,可以去集市换好一点的水,不算贵,即使是我也负担得起他还是忍不住说,它会腐蚀您的皮肤,请您不要碰它。
他没有敢像刚刚那样冲上去拿走爱梅拉的手臂,大人物总是有古怪的坏脾气,他猜。
没事的,爱梅拉不以为意抽回手,优雅地将指尖的水珠揩在手帕上,说起集市,你们这里有这种东西吗?
艾德里安的目光追寻着爱梅拉的手指,那依旧白皙,不像是被腐蚀,他松了一口气,提起精神讨好新主人:是的,每三个恒星日的小集和十个恒星日的大集,我们会拿一些物品以物易物,说起来今天就是大集的日子,您想去逛逛吗?他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