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远,又在她即将消失在视线外的时候追了上去,从她身上取下了长弓。
“我来帮你。”他对她说。
end.
“那之后呢?”餐桌旁的女人急切地问道。
“她手把手地教我射箭,狩猎,我们一起照顾队伍里的其他人。那一路上除了经常遇到暴风雪之外都很顺利。我们走走停停,从凛冬走到初春,花了近三个月才到达目的地。在这期间,我们成为了恋人。”
“三个月,这么快。”女人投去不可置信的眼神。
“爱情的发生只在一瞬间。实际上成为恋人所需要的时间,一天就足够。三个月的时间很长,该发生的都有机会发生。”男人目光如水地盯着女人的双眼,脸上浮动着神秘的笑容。
女人的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我们说好了等战争结束,就到天神山上去过隐居的生活,秋冬狩猎,春夏放牧;建一间这这样的木屋;她还说她想要五个小孩——和她爱的人生五个小孩。”
“真的吗?五个?”女人用手捂着嘴笑道。
男人脸颊上的笑纹也加深了,“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愿望,毕竟她可是令战士们都闻风丧胆的猎鹰。但是真正了解她之后我才意识到,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和家人在一起过平静的生活。她想亲手给儿子缝制兽皮斗篷,给女儿编头发——像每一个平凡又伟大的母亲那样。”男人摩挲着身上那件手工缝制的皮袄的门襟,说:“她有一双灵巧的手,是被侵略和被侵犯的经历,逼迫她用这双手去杀人。”
“那这位前辈比你大很多吗,一直喊你小海军小海军的。”
“大我三岁而已——当时她二十四。”
“噢,和我现在一样。” 她不经意地评论道。 “那为什么这么叫你?”
“作为我的‘领导人’她总得想办法震慑我吧,用这样的名称可以在心理上造成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男人故作大度地说, “毕竟她就这么点儿高。”他笑着把手比在桌沿边。
“瞎说,小孩都有这么高。”女人忍俊不禁。
“那就这么高。”他又把手掌抬高了一点点,和桌上的烛台齐平。
女人憋着笑盯着他,用眼神问他:你觉得我信不信?
“那就——” 他拖着长音,猝然伸长手臂摸住她的脑袋,“这么高。”
女人“啪”一声拍在那只手上,笑着警告他“别开玩笑!”
“那猎鹰现在怎么样了?我好像没在‘极光’里见过她,也没听说过她。”女人又问。
“别急,这个故事还有后续。”男人收回手臂,声线沉了下来。“我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于是在她安顿好那群改造教徒之后,就把地下根据地所在位置泄露给了传教区政府。但我不希望她被抓到,所以在盟军前来解救改造教徒之前把她带出了门,想要坦白我的身份。”
“她反应太快了,在我能够道出实情之前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狠狠地扇了我两巴掌之后便冲回了那间安置了她族人的神庙。”
“后来又发生什么了?”女人催促他快讲下去。
“前来‘救援’的士兵把所有门窗都堵上之后,放火烧了那座神庙——连同里面的人一起。”
女人猛拍了一下桌面,“你真是个白痴!”
男人苦笑了一下, “对,她当时就是这么骂我的——一字不差。”他捏了捏发酸的眼角, “信仰和立场不会那么轻易改变的,即使是为了爱情。很多事情也是亲眼看见之后才会相信。我当时真的以为我的上级会来营救那些所谓的被劫持的人,也以为这样能向她证明,我所效忠的盟军不是她想象的那样——但是事实证明是我错了,错得彻头彻尾。”
“因为那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