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下一秒冰凉粘稠的东西就撒了我一裤子。
我忍着怒气没有发作,现在很明显不是什么好时机,我也不想现在就关于防晒霜对需要呵护的生殖器官有没有伤害这一点和他吵架。
但是这件事绝不会这么过去。
我的脑子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完全没有闲暇去提前思考怎么问候他耶稣的野父亲,并且已经不在乎防晒霜对我的生殖器官有什么不良影响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念头:真他妈的爽,和这小子平时肯定没少玩儿他的小鸟儿。
我开始控制不住我的呼吸了,他似乎觉得很有趣,通过我的呼吸反应来决定他的手法。
……手法。
我觉得我的生殖器被他当成了玩具。
他还在玩弄着,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顶端,指望我哼出声或者剧烈的颤抖一下给他点辛苦工作的酬劳。
于是我咬紧牙关屏住呼吸。
我们似乎开启了另一种打败对方的方式,他在努力尝试让我失去理智,我在坚守阵地绝不露出任何沉迷性爱的样子试图以此证明他在这方面的战斗力宛如新生的婴儿。
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终结于敌方的釜底抽薪。
他把裤子脱了。
他把阴茎凑了过来。
我们的阴茎紧密的贴合在了一起。
我倒吸了一口气。
他立刻把脸凑近,近到我差点以为我们在接吻。
我们在接吻,哈。我马上把这个可笑的念头扔出脑子。
“你为什么不说话?”他问。
我在心里冷笑,说什么?噢我的亲弟弟你握着我阴茎的样子真动人,真应该让父亲瞧瞧他一定会为你骄傲的你这个小天才?
“要接吻吗?”他又问,该死的嗓音直直的戳进我的脑子。
我依然没出声,也没有动,我拒绝看他的脸。
他又凑近了些,他刚刚啃咬过我乳头的嘴现在开始啃我的嘴了。
我的视线里只有他那头草木灰色的杂毛,还有那该死的长睫毛。
他甚至闭上了眼睛,他以为自己是迪士尼公主吗?
我没有闭上眼,我睁着眼睛注视着他在月光下泛白的小半张脸,任由他用舌头席卷我的口腔。
我一定是喝醉了。
不然这只小灰椋鸟早就被我从楼顶扔下去了。
我一定是喝醉了。
他强壮的手臂限制着我。
虽然从开始我也没有想过挣扎,如果没有我的默许他甚至根本碰不到我的床。
一想到这一点我的内心就被强烈的负罪感笼罩,我痛斥默许他的我自己,我有罪。
我们的阴茎不停的撞在一起,他的手勉强可以一次操控两个欢乐摇杆。
他一边和我接吻一边粗喘着。
“哥哥…Asa……”
我再次控制不了我的情绪,我想拽住他的衣领对着他的脸喊不要叫我的名字!
但是他现在一丝不挂。
于是我决定把这件事也放在合适的时机,和防晒霜的事儿一起算账。
很明显异常的情绪也许会有什么副作用。
我高潮了。
这一刻我恨不得杀了紧紧抱着我的这个蠢货。
我已经想象到他会说什么了。
“我叫你的名字你就会这么兴奋吗?”这一类羞辱我的话。
我的兄弟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不管是战斗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但这次他放跑了机会。
他把那个碍眼的脑袋埋在我的脖子旁边,喘着气。
要命的像是被握住阴茎玩弄个够的不是我而是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