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a,说点什么,求你。”他说。
他的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每一个字都震颤着我的皮肤。
我依然没有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他的阴茎摩擦着我的大腿。
那些黏腻的感觉我已经分不清是我的防晒霜还是我的精液了。
礼尚往来,我也失去了继续的心情,虽然不知道我那点薄弱的伦理能否束缚得住我的欲望。
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老家伙的错,我在心里咒骂着那个管不住下半身的老混球,又皱着眉暗暗瞪了他一眼。
和那个老混球一个德行!
我终于动了,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他颤抖了一下。
我察觉到他想抬头看我,所以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只不过目的地不是地板而是我的胸膛。
他也许是明白了,不再试图抬头,安静的窝在我的颈窝,随着我手上的动作喘息着。
配合得让我觉得这不是和我一个父亲的那个蠢货。
果然是因为亲妈不一样吗,他现在就像一只金毛寻回犬。
又过去了五分钟,就在我想着这个杂种怎么还不射而收紧了胳膊试图勒死他时,他把精液射了我一手。
狗娘养的。
我把手在他身上蹭了蹭,推开他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穿上衣服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因为身后的目光让我浑身肌肉紧绷,甚至想随便拿起点什么砸过去。
“哥…?你不会还是个处吧?”他问,像是在笑。
该死的杂毛狗在他妈的羞辱我。
我面对着衣柜,森森的月光下一排排枪支刀具就像是主一样宽恕着我,说你就在这儿砍下他的脑袋也是无罪的。
但我没这么做,该死的我没在他的脖子上狠狠来上一刀。
我决定放过他,因为我不想看见他的脸。
我披上风衣,绑上枪套,装了一把格洛克。
没有回答,我狠狠甩上了门。
这一晚我一眼都没有看他,一个字都没有和他说。
我离开了那张让我意乱情迷的床,一个人蹲在不知道哪家公司的楼顶上,踩着边缘,在风中摇摇晃晃。
烟雾吞吐,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许我们就那样沉默下去,会做到最后。
但是这个假设已经败在了事实上。
妈的。
我把那个小杂种留在我家了。
我就该把那个混球从窗户扔出去。
一丝不挂的扔出去。
妈的。
我掐灭了烟,狠狠地踩了两脚。
最后的星火就这样消逝在冷风中。
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