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掐着他脖子把他压到身下收拾,秦筝受不了地推开他:“好了好了,别闹。我骗你陆一凡是我哥。我没想骗你啊,我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会相信那么久?”
周子安要挠他痒痒,秦筝举手投降:“我错了,别闹了。”
周子安抱起臂,冷哼一声不理他。
“兄弟,再帮我个忙。”秦筝态度诚恳,周子安置之不理:“不帮。”
“我请你吃三个月的饭。”秦筝贿赂。
周子安没好气:“滚。”
“半年。”看周子安动摇,秦筝补充道,“你上次欠我的钱不用还了。”
“......”周子安思索片刻,“成交。”
陈真从洗手间出来,看到周子安和秦筝一前一后向门外走去,他拉住周子安:“你干吗去?”他目光不善地瞥向秦筝。
秦筝立刻解释:“一点小事,我很快就把他还给你。”
陈真这才放心松开他。
周子安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被卖了——秦筝的话怎么好像他是陈真什么人一样?
地下停车场门口,秦筝戴上手套,拿出麻袋:“摄像头都动过手脚了吧。”
“放心。”周子安第一次做这事,还是紧张不安地环顾四周,“你快点出来,别太久。”
“十分钟就完事。”秦筝挂上变声器,步入停车场,“你盯好了。”
地下停车场灯光煞白,空旷寂静。皮鞋在地面上踩出凌寒的声响,回音可闻。
听风走过来,按下车钥匙,伸手正要打开车门,一股力道突然从背后袭来,他喉咙一窒,天旋地转。
黑压压的麻袋套下来。
他拼命挣扎着,呼吸困难,艰难仰头想看后面是谁,只能看到黑黢黢一片。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痕迹,楼梯间的灯“磁拉”一闪,忽明忽暗。
他摸到地上的石块,犹如抓到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朝身后人砸去。
秦筝一脚把他手中的石块踢飞,把他踹到楼梯口。还没等他喘口气,又上前揪着他的衣服把他从地上拎起来,照着他的脸往死里打着。
听风被打得头脑发懵,嘴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血不断从口鼻中涌出。
“秦筝......”他从喉咙深处狠狠挤出声音。
秦筝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抵到墙上。他的耳边传来一个陌生的,令人颤栗的威胁声:“我不知道秦筝是谁。但我知道,你会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又是一拳,听风重重跌到地上。血从麻袋里渗出来,他在地上挣扎翻滚,全身被打得皮开肉绽,如俎上鱼肉一般,已经毫无缚鸡之力。
秦筝从腰间拿出匕首,听风听到拔刀的声音。
“别...别......”他惊恐地求饶,“不管你是谁,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秦筝有一瞬的心软,但下一刻,他想到了昏迷不醒的陆一凡。
他遍体鳞伤,甚至被打断了腿。他受的每一分痛苦,都增加一分秦筝心中的仇恨。
他怎么对陆一凡的,他统统还给他。
秦筝扬起匕首,狠狠插进了他的大腿里。
听风发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哀嚎,他疼得坐了起来,又倒回去,虚弱地喘着气,五感已经几近消失。
秦筝猛地又把刀拔出来,鲜血像喷泉一样,溅了他一脸。他那张干净俊朗的脸上,冰冷而漠然,他擦了把脸上的血,站起身。
腿上的大量出血让听风痛苦呻吟,他呼吸渐渐微弱,甚至能感到生命正一点点从身上流逝。可是无论他怎么挣扎,全身被套在麻袋里,只能无助在地上翻滚,就像任人宰割的牲畜。
秦筝点了根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