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冷眼旁观他垂死挣扎的模样。
外边放风的周子安看秦筝迟迟不出来，有些担心，进去找他。他听到楼梯口有声响，刚刚走近，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心头猛跳，有了不好的预感。
一道人影忽然闪出，周子安吓得浑身一抖。秦筝满身是血的出来，脸上，衣服上，还有半露的胸膛上也都是血，看起来就像个浴血的恶魔。
周子安瞳孔骤缩，惊恐地后退一步，险些叫出来。
秦筝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从容自若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袋子，把匕首还有自己染血的衣服和麻袋都装进去。
“你等着，我去处理一下血迹。”
秦筝抬起头，看到周子安正面色惨白地盯着他，全身发抖。
“别害怕。”秦筝拍了下他的肩，甚至对他笑了一下，这一拍又让周子安三魂丢了七魄。
“你...你做了什么？”他声音颤抖，嘴唇发白。
“没犯法，没死人。”秦筝让他安心，“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出来。”
“还有。”他定住脚步，语气骤冷，“帮我叫辆救护车。”
牙齿碾碎烟草，他呸的一口把烟头吐出：“我根本不想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