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差点被屋外不知疲倦的雨声盖了过去。
可我还是听到了。
“你让我觉得我没有满足你。”我也对他的态度回敬以小声的抱怨,虽然从他的反应来看他认为我这么说更像是在同他撒娇。恶,我真的说了那个词,撒娇?
我施以报复一般地拽出他的衬衣,挑开散落的布料用手指抚摸上小腹紧实的肌肉,并分开唇齿含住了微凉的耳骨记恨似的来回磨吮。
“不如我们干脆脱了吧。”海歌为了这对他来说漫长而难熬的前戏而焦躁。他扯了扯领口,吐出一口沉郁的浊气。看得出他在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阴茎和屁股往我的手上撞,也不要含义露骨地摇摆身体来挽留它们的抽离,可惜收效甚微。
“好啊,”我揉捏起男人饱满的胸肌,两颗乳头在没有得到任何爱抚的情况下挺立着,在我的掌心失去耐心地乱蹭,“这里面有奶水吗?”
海歌以冷漠回应我的答非所问:“显然,我没有。”
我收紧五指,抓着几乎要溢出指缝的乳肉把不由自主往前挺胸的男人按回了怀里,嘴上遗憾地表示附和:“那真可惜。不过可以理解,不然作为一个男人,你身体里可以流的液体也太多了。”
海歌的冷笑被情欲搅得变了调:“真遗憾我没有,但我至少还有五升的,唔!”
我在他可怜的奶头上掐了一记,成功阻止了接下来我多半不会喜欢听到的话。
“说点不会让我生气的,拜托。”得到了男人偃旗息鼓的信号后,我满意地用鼻尖抵在他覆盖了一层薄汗的后颈窝上嗅来嗅去,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
“你……”
“你……”
我们一起开口。
我的手又往他备受冷落的阴茎上面摸去——海歌在“在过于年轻的女性仿生人(哪怕她随时可以抱起他走进卧室给自己插上一根阴茎然后把他毫不留情地操进床垫或者随便哪里)面前自慰”一事上有着超出我想象的拘谨。他自己的手没有意义地反复摩挲着红酒椭圆柱形的瓶身,另一只手落在地毯上,时不时地蹂躏着那上面短密的绒毛。
我咬住他颈子上一块微咸的皮肤舔了舔,又一次上下摇晃手中的那根粗壮的、滑溜溜的阴茎,让它代我向它的主人点头致意:“你先。”
“该死,”海歌用很小的声音快速地咒骂了一句,那听上去甚至有点像呻吟,“你就不能把你买的那几根什么玩意儿随便装上一只然后干脆点掰开我的屁股捅进去吗(他的声音到这里欲盖弥彰地变大)你他妈究竟准备玩到什么时候?”
“一个问题换一个,如果这代表你准备好了,那么答案是现在。”我加快了套在男人勃发的生殖器上撸动的频率,不顾他陡然加重的呼吸伸手用力抠了抠他淌水的肛门,那块儿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到我了,你是什么时候硬的?”
“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硬的,或者说什么时候湿的?”
迷茫的表情只在海歌的脸上短暂地存在了几个呼吸,他偏开并低下头,在自己努力放缓的呼吸声中紧盯着手边那块被揪得皱巴巴的毛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握着酒瓶上下套弄的那只手好像突然有了意识,在惊觉它做出的动作究竟泄露了什么秘密时猛地把酒瓶甩开,同它的同伴一样用力抓住了地毯。
他干巴巴地回答——途中还因为喉咙发紧而不由得清了清嗓子:“……这是两个问题。”
我聪明地回击:“这么说一个先,一个后?”
“你的问题太多了,”海歌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像这样就能平复他身体里正翻涌叫嚣着的躁动似的,“仿生人不是最讲公平的吗?”
我说:“这就是偏见了。或者说刻板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