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到底——”海歌抓着地毯的手背上浮起了青筋,他甚至鼓足勇气瞪了一眼正在自己直挺挺的鸡巴上毫无力道地搓揉——准确说那叫挑弄——的那只手,然后仓促地别开脸,和之前被他爱抚过的、倒在一旁的红酒瓶有生死大仇似的对视。
“就回答我,”我垂下一条腿,用小腿和脚踝在他光裸的腰侧轻蹭,“你什么时候硬的啊?”
“……”海歌仇恨地喘了一声,咬牙切齿地逼迫自己回答,“……进门。你开箱子的时候。”
天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老实。
老天。
我要硬了。我居然能忍到现在,如果说我确实有根阴茎的话,那我早就应该硬了,但这个时候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把他直接推到茶几上拉开腿操翻。
然后我过于兴奋的大脑才处理出他的那句话。
我开箱子的时候。
“操……”我看了眼手里颤抖的阴茎,看了眼他紧紧抓着地毯的手,看了眼一旁倒落的酒瓶,“你看到假阴茎就硬了?那你做饭的时候……”
“是的,”海歌的声音很平静,他说完这个肯定的词,又陡然激烈起来,“是的!在你他妈目不转睛地视奸我的屁股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怎么着吧!”
他猛地收声,在短暂的沉默中急促地喘息了两声,又试图往回找补:“但也没有湿……我是说硬得那么厉害,牛仔裤挺紧的,就是这样,你应该看得出来。”
“噢。”我说。
他在说什么?
他说他其实很兴奋。
至少身体是这样。
我有点茫然地看着他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并还在继续往下蔓延的羞惭的颜色,怀疑他是否连正剧烈起伏的胸膛都一起害臊地变得通红了。
“所以……虽然那几根假阴茎差点让你直接勃起,但真正让你鸡巴硬得流水还光靠屁股就把内裤搞得湿淋淋的对象是我,对吧?”
“……算我求你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