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迎合着他的亲吻。隔着呼吸面罩的挑逗,使得她的身体被完全唤醒了。在暖风的吹拂之中,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声音——她在渴求男性的身体,她需要丈夫的爱抚。
在丈夫怜爱的目光中,她略带急切地将他压倒在地,主动爱抚着他的身躯。纤细的玉指划过他的胸膛,结实的触感让她觉得有些不尽真实,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化为蒸汽。在原欲的强烈驱动之下,她打开了防护服下端的排泄口,让彼此的私密部位直接贴在一起。她渴望着更为紧密的结合,只有骑在他身上前后晃动、摩擦他那尚未勃起的性器之时,她才能够感到安全。
鹿青晖环住她纤细的蜂腰,任由她讨好着自己软绵绵的阴茎。滚烫的爱液滴落在他的龟头上,一直流入马眼深处,让他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不需要任何语言刺激,她的穴口已然泛滥成灾,可以容纳自己的阳具了。鹿青晖深吸一口气,猛然向上挺腰,与自己的爱人合为一体。在孕期交合无疑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比在经期交合要危险的多;但鹿青晖从来不把科学当回事情,更何况,现在没人能对他指手画脚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箴言,所做的一切都是传统。
“亲爱的……再用力一点,”鹿青晖温柔的话语,被不期而至的热风掩盖了,“让我射出来。”
“射给我吧。”鹿霜岚忘情地呼唤着,死死地夹住了他的阳具,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喷射。
丝族先民有着自己的骄傲,所以在死亡面前格外狂妄。与天同寿的丝谷,化为了一堆难看的尘埃;万年不息的镜川,也成了一条干涸的裂谷。骄傲的丝族人还没来得及穿上自己钟爱的锦袍,就在太阳之下化成了蒸汽。然而,无形的传承远比有形的文明坚韧的多。一代又一代爱丝者的名字不会消失,他们所承受的苦难与光荣,将永远被这个世界所铭记。
丝族灭亡。
丝族重生。
丝族永在。
【终】